临风清幽 25-03-17 13:33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天官赐福中文广播剧超话)

现在看贬低新修的言论,有几种很有意思的观点。最有趣的一个观点我开头拎出来让大家上上火,“新版谢怜根本没有神性啊”“既然要写人性也别叫天官赐福了,诈骗”

大家先气一气,别着急,因为还有。比如说蝶梦是工业糖精,是霸总娇妻,花城油腻轻浮。

好,那我们先不反驳,先从写作角度看待蝶梦。墨香在写《渣反》《魔道》《天官》时,视角选择是主受视角。因为写作上刻意而为的艺术裁剪,所以攻往往放在一个距离较远的位置,而谈到距离就必然会有“时间”“空间”二要素,“距离产生美”,愈古愈远者愈美,也就是我们当下调侃的“白月光”形象的诞生逻辑。

天官本身作为小说故事,天生就有远近安排。而此间之中,蝶梦更像是一出戏剧,它以一种极具体的方式把“人世”演绎眼前,在这场脱离“红衣大鬼王与破烂仙人”设定的“闹剧”里,花城和谢怜不再是“神明与信徒”,而是两个情窦初开的“人”遇见心上人时最幼稚最拙嫩的模样。

心理学家斯滕伯格提出的爱情三角理论认为,爱情由三个基本成分组成:激情、亲密和承诺。承诺是“冷静”的,亲密是“温暖”的,而激情是“热烈”的。贵公子花城当街抢人也好,做谢怜牌虎皮蛋糕也好,这与《鬼王未梳妆》番外相照应,如此距离,观如此美貌,对颇有压迫感的张扬小公子形象,以谢怜回应“想要亲一亲”作结,花城对谢怜的“情烈”,被谢怜对花城真实样貌的渴望全数接纳,如此,蝶梦之外我们看到了真实的谢怜,蝶梦之中我们追随谢怜视角看到了更真实的花城。

再看回这些所谓新修ooc的观点,其底层逻辑其实都立足于一点——谢怜是神要敬且端,花城是鬼要卑且怂。

对于谢怜,我之前已经讨论过,有兴趣可以点进之前的视频。对于花城,有没有美艳痴情的男鬼,作者思考这个问题,于是花城来到了世上。蝶梦里,红枫骑马装,枫叶银耳珰,鹿皮黑手套,没有挖眼的俊美炫目的贵公子,花城的“美艳”被再一次强调刻画。

至于“痴情男鬼”的形象,不论古今,对于鬼的认识都是缠人的,可以说是偏执。不管你看没看过新版或者说你多执迷于旧版,都不能否认花城这个人从始至终是带有偏执这一底色的,作者早在旧版后记中就调笑过“这是偏执狂”吧!”,这点是没办法否认的,否则我一定会说你没有看懂天官赐福的花城,花城对谢怜的极致虔诚被开玩笑成怂最致命的一点就是如果他怂,那么他压根不会爱上神明,更不会爱上一个两度遭贬的神明,一个怂人面对神明的爱更多的结局是“叶公好龙”。

实不相瞒,在写这篇的时候我是反胃的,因为要一遍遍试图理解并捋顺所谓新修ooc的逻辑点,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更多甚至可以说全部是没有逻辑,全是凭借个人喜好对谢怜与花城的臆想,将花怜二人供起,“美人要云端摆放”,但摆放一词已经昭然——花怜在这些人口中是物件,是神台,独独不是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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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