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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拿着避孕套怒气冲冲走出来,正遇到拿着一把钥匙小跑过来的秦驰。
秦驰还没习惯自己膝盖有伤,秦勇已经停下脚步了,他还在往前冲。膝盖突然无力,直接扑进了秦勇怀里。
毕竟是个活人,秦勇一把捞住他,手里的避孕套掉在地上。
“哥,我找到一把钥匙,但我不知道是用来开……这是什么?”
秦驰从秦勇怀里起身,揉了揉膝盖,蹲下去捡起那一联避孕套,捏了捏还嘀咕:“…洗发水吗?”
说着,就要撕开一个看看。
秦勇一把夺回,面色生硬:“没什么,不重要的……你这钥匙哪找到的?”
秦驰指向卧室:“灯罩里面…可能是我自己故意藏的。”
秦勇:“…这钥匙像是开保险柜的,但你房子里应该没有保险柜。是银行保险柜吗?”
秦驰摇头,不是否认,而是不知道。
秦勇心里突然漫上厌烦情绪:“认识洗发水,不认识可乐。认识我的车,不认识钥匙的锁。秦驰,我没心情陪你耍花招,如果不是爸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我真的不想管你。”
秦驰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勇,慢慢捕捉到话中重点,声:“我不认识你的车……”
秦勇:“还装。”
秦驰后退半步,被这份来自亲人真真切切的厌恶给刺到了。
“…我…找到车,是因为…你的车有警灯。”
秦勇:“……”
哦对,他车的车棚上面是放着临时警灯的,忘摘了。
秦勇一把捏起秦驰的下巴,抬起脸对视:“你真失忆了?”
看似是疑问,但语气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秦驰反问:“我是不是…跟你的感情不好?”
“……”
秦驰:“…医生说,出事之后,你是第一个赶到的医院的,我以为我们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兄弟。抱歉。”
秦驰低头揉了揉膝盖,握紧钥匙,说:“我自己也有车…开车的事情我还没忘,我自己去找线索…”
他弓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秦勇站在原地,叉着腰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把秦驰全须全尾地送回家,秦驰要去查案那便随他去,自己能跟父亲有个交代就行了。
那条平时狗仗人势见他就吠个没完的死狗在卫生间里呜咽不止,秦勇听得心烦,在关门几秒后,他烦躁地抓起车钥匙,跟下楼了。
秦驰正拿着车钥匙在小区停车位挨个试哪一台是自己的车,试来试去,那台摘掉了警灯的越野横停在他面前。
秦勇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冷漠道:“上车。”
秦驰拖着疼痛的腿爬上去,翻身坐好,捂着膝盖压抑呻吟一声。
子弹横穿半月板,那几乎全碎了,临时塞了一块人造的进去,但毕竟不如自己的好用,经常有积液。
秦勇却没有关心他的意思,只道:“去哪。”
秦驰凭着脑零碎的画面,说:“有一个挨着肯德基的恒发银行…”
秦勇导航肯德基又导航银行,很快锁定了最近的一个位置,载着秦驰来到目的地。秦驰自己下车,秦勇不动弹,还抽起了烟。
秦驰捂着腿挪进去,大概十分钟,又出来了。
秦勇:“什么情况?”
秦驰:“我在这儿有个保险柜。”
“然后呢。”
“…我不记得柜门号了。”
秦勇道:“你不是有钥匙吗?”
秦驰:“但我也不记得密码……”
秦勇:“重置密码。”
“…哦对哦。”秦驰拉开车门,又下去了。
五分钟都没到,人又回来了,隔着窗户木然而委屈:“…没带身份证,不给办。”
失忆的秦驰…还是变蠢了的。
秦勇鬓角青筋都起来了,咬牙说:“先上车。”
公安局要针714案开讨论会,这才是秦勇来京海的目的。秦勇把弟弟送回家,然后独自开车去了公安局。
会议进程比较激烈。
法医:“现已有的能够还原的现场真相是,秦驰身体里的两名警察的青液活性比匪徒的活性差。也就是说,他是先和警察做了,隔了一阵子,再和匪徒做。”
法医:“但这也不绝对,因为Alpha的青子质量差距很大,有的离开身体能存活24小时以上,有的3个小时就死光了。”
刑侦队:“总不可能…是三个人轮剑他吧。”
秦勇:“……”
刑侦队:“秦驰身上没有被捆束和强迫的痕迹,要么是三个人都是与他自愿发生关系,要么是…在他已经昏迷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轮流侮辱。”
秦勇用笔敲了敲桌面,沉声:“现在的重点是人死了,除了他以外所有人全死了。麻烦各位能别针对强j的事情讨论得这么如火如荼么?”
刑侦队:“现在用‘强j’有些武断吧…我觉得…哎您是?”
秦勇阴着脸。
路局长忙说:“这是总局的秦局…呃,秦局,这是胡一彪,新来的支队长。”
胡一彪站起来,给秦勇敬了个礼,坐下。
秦勇:“接吕超和秦驰位置的小伙子,嗯。”
胡一彪:“您…是秦驰哥哥吗。”
此言一出,桌上寂静。
秦勇合上笔记本:“不算。”
“……”桌上静的有点死了。
“那就好。”胡一彪大大咧咧松一口气,直接解释道:“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协助秦驰案顺利调查和展开,也包括保护秦驰。所以他到底是自愿的还是不是自愿的发生了那些事情,我要弄明白才能完成任务。”
这胡一彪是空降的,不知道背后领导是谁,傻了吧唧的说话得罪人。秦勇又是来年最有可能再升一步的年轻领导,出了名的脾气不好。
路局长试图缓和一下局面,就听秦勇说:“那你自己私下去查,别浪费这么多人会议时间。”
胡一彪:“是!”
会开得秦勇是头疼心烦,在警局食堂随便吃了一口就要走。
“秦局,不给驰队带点饭啊?”胡一彪端着托盘问。
秦勇瞥他一眼,拎着包走了。
秦勇虽然是回西关,但毕竟叫做出差,局里给他定了酒店。他的车开回酒店楼下了,思索再三,还是给秦驰发了个消息:尽快解决银行保险柜问题。
秦驰没回。
秦勇等了片刻,叹了声气,把车开向了秦驰的家。路上他还给秦驰打了个电话,秦驰也没接。作为案件最关键的人物,秦驰不能在此时出差错。
秦勇把车开得很快,赶回秦驰的房子,上了楼,敲了敲门。
屋里那条大狗在狂吠。
秦勇输入密码开门,狗还在卫生间没放出来,正在疯狂撞门。卧室门开着,秦驰在地上蜷缩着。
秦勇大步进屋,拎起秦驰:“你怎么了?”
秦驰脸色惨白,眼神虚着,额头和脖子上全是冷汗:“…疼…”
秦勇把人抱上床,检查瞳孔和心率。秦驰在床上乱翻身,撕扯自己的毛衣衣领。秦勇帮他把毛衣脱了,他还是一副喘不上气又很疼的样子。
秦勇死拧着眉:“到底哪疼?医生都说了你可以出院,保险箱的事你也躲不掉。别装个没完。”
秦驰光着上半身扭了一会儿,连爬带蠕的拱抱到秦勇身上,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大腿和小腹之间的位置。
秦勇头皮一麻就把他推开。
秦驰吭声:“…哥…我好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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