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又困橹
25-03-17 14:5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金主金丝雀文学纯爱版,灵感来源下图@奏乐面包圈

张康乐第一遍命令马柏全跟他回家的语气是温柔的。甚至叫了他的小名。
但奇奇本人甩开了他的手,并附赠了一句凶巴巴的“要你管。”
于是第二遍张康乐直接把准备重新窜进舞池的醉鬼拽回来,压眉警告马柏全不要挑战自己的耐心。
“你谁啊!”马柏全迷迷瞪瞪脚下扭着秧歌喊。
“花了钱和你签过合同的甲方。”张康乐冷声答。
“只是甲方?”马柏全嘴巴瘪了瘪。
“不然?”张康乐挑眉。
马柏全愣愣盯了张康乐一会,突然把他往外一推,“你滚!”
滚?张康乐原地反应了几息,气笑了,“花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人,超过合同规定门禁时间还在这种不三不四的破地方浪,好声好气哄你回家还让我滚。”
“马柏全,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太宠你了,给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张康乐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早就褪去来时的温度,“那我们重新声明一次。”
“你,马柏全,是我雇佣的专属床伴。身价八十万/月,合同生效期是4月11,终止于10月11,今天8月31日,尚在有效期内,我作为雇主,有权掌控和规范你的行程......”
“够了!”马柏全高喊了一声,没等张康乐皱眉,连串的眼泪断了线一样就从他脸上巴拉巴拉地滚落,“谁要花你的钱,谁要住你的房,谁要睡你!我们现在就提前终止合同,外面想包我的想睡我的一大把,我怎么就得非你不可了!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你就会欺负我,我讨厌死你了张康乐!”
行。张康乐定定看了他几秒后点点头,彻底没有顾虑,几乎生拉硬扯地把马柏全拖出了夜店,左掌牢牢锁住马柏全挣扎的两只手腕,没有给李秘打电话叫司机,而是直接拦了辆的士,把人带到最近的一家酒店,没润h,没前戏,随手就撕了床头柜的t戴上,进去的一瞬间,马柏全痛得攀住张康乐肩膀哭出了声。
“张康乐,我疼。”
张康乐用手背蹭掉他的眼泪,毫无怜惜,“忍着。”
又把他翻了个面,迫使马柏全跪着——这是他与过往床伴最喜欢的一个姿势,但马柏全不喜欢,说这样让他没有尊严,没有安全感,所以张康乐一直没有尝试。
“什么叫对你不好。”
听着身前委屈到背气的呜咽,张康乐动了两下还是叹口气把人翻了回来,“床下好吃好喝好穿,你想要的样样供着你,床上更是一切以你第一意愿为主,你不要的我强迫过你没有?马奇奇,做人要讲良心,什么叫不好,这才是不好。”
马柏全满脸挂着泪,边胡乱应着嗯边小心翼翼往外缩,显然刚才的张康乐把他吓得不轻。
“过来。”张康乐冷脸晾了他几分钟,终于还是没忍心伸手把人捞到怀里,狠狠拍了把马柏全的屁g,“你还要给谁养?被谁睡?”
马柏全一沾到张康乐怀里鼻子就酸了,被抽打的这一下张康乐没有收着力,火辣辣的痛得很,憋到现在的委屈突然就泄洪一般决堤出来,“我就是想让你对我更好一点儿,不是床伴的那种好,我知道我痴心妄想,合同里白纸黑字也写着,可我听到你只把我当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还是很难过……”
“谁说的?”张康乐皱眉打断他。
马柏全懵了一下,“李秘书啊,昨晚不是你特意让李秘告诉我你只是把我当泄欲……”
“放屁。”饶是张康乐教养再好听到这还是没忍住爆了声粗口。
他一直知道身边人不满他对一个床伴这样上心,但没想到居然真的敢把手伸到他家里来。
“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他一字一字解释,掰着马柏全肩膀要他听明白了,“我如果就把你当解决需求的工具,我对你就应该像刚刚那样,根本不可能考虑你疼不疼,喜不喜欢,愿不愿意,更别说事事顺着你哄着你,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生日。”
“……过生日?”马柏全抹抹眼泪,慢慢瞪大眼。
“啪!”屁股上又捱一掌,张康乐这下是真气得无可奈何,“今天我特意取消晚上的会议,订了餐厅和蛋糕,开车回家接你,结果呢?你知道我听到你不仅不记得我的生日,还跑去那种地方鬼混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马柏全哼哼唧唧把脸蹭进张康乐胸口,小幅度抹了两下,估摸着又偷偷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这是他一贯心虚又恃宠而骄的表现。
“……可是你刚刚好凶。”他试图转移火力。
“对不起。”张康乐啄了啄马柏全的发顶,认错很快,态度很好。
他把一只小乌龟脑袋从胸口捧了出来,“你呢马奇奇?”
“……对不起。”马柏全也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
“还有呢?”
马柏全瞅着他眨巴眨巴眼,凑过去对张康乐嘴巴吧唧一口。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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