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闭情事47

陈晚洗漱过后已经很晚，看到哥哥在群里说他跟莉莉相处得很好。
还发来了两人一块徒步的照片，陈早看起来很开心，莉莉也没有不高兴，徐杨的第六感不太准确，陈晚将照片发给徐杨说：“莉莉并不讨厌徒步。”
徐杨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十几分钟，他说：“我刚才去洗澡了，不能说莉莉喜欢徒步，莉莉可能只是在配合你哥。”
“那你也是在配合我吗？”陈晚的问题总是一针见血，让徐杨觉得说什么都有歧义和错误。
“你不是你哥，我也不是莉莉。”
徐杨的回复又变得不清不楚，陈晚强势道：“徐杨哥，正面回答问题。”
徐杨先是不回复，过了一会问他睡了没有，陈晚不说话，徐杨大概又纠结了半小时。
第二天早晨，他看到徐杨说：“我没有在配合你，我没有想做的事，如果你想我陪你，我就很开心了，当然莉莉也可能真的喜欢你哥，毕竟你哥很好。”
徐杨的世故圆滑消失不见，对陈晚他总是笨拙，说出的答案毫无修饰，陈晚现在还没办法分辨是他刻意为之还是徐杨对他就是如此，陈晚讨厌隐瞒撒谎，特别是徐杨。
徐杨的复杂留给其他人，简单剩下给陈晚。
新年前，陈晚和父亲爸爸要飞往旧金山，离开前又跟徐杨见了一面。
徐杨在父亲身边工作比哥哥好很多，来接陈晚总是高兴居多，徐杨的好事情总是伴随着陈早家人的出现到来，陈早父亲对稚子的宠爱也分给徐杨一些，弟弟对徐杨也许多信任依赖。
“你想去哪？”
陈晚上车后徐杨问他，陈晚也没想，陈晚转头问他：“你平时下班都做什么？”
徐杨说：“回家休息，有时候去健身。”
陈晚哦了一声说：“我还没吃饭。”
“那你想吃什么？”徐杨问完又看向陈晚，“我早上准备的有菜，你想吃吗？我可以回家给你做。”
“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徐杨最近的打扮十分商务，风格和陈晚父亲类似，太过正经，棱角分明，领带和纽扣总是在最上面，头发也梳得非常板正。
陈晚不知道父亲对徐杨的标准是什么，但徐杨在普世社会里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大人。
“最近学了一些。”徐杨有些难为情，“你想吃的话。”
陈晚对不聪明的徐杨非常感兴趣，如果是陈晚让他变成这样，那陈晚更想看看，他说：“可以试试。”
徐杨住的单身公寓，离公司有点距离，但距学校很近，十几分钟就到了。
“每天有钟点工打扫，拖鞋你穿你哥的吧。”徐杨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明天买一双你的。”
陈早的鞋陈晚穿着很大，脚跟后露出来一大块，徐杨看着别扭，听着也别扭，陈晚一点不介意。
徐杨一个人住，家里不大，构造简单，家具更是没几件，以黑白灰为主，设计时可能就没打算以后做饭，厨房是全开放式，灶台只有一个，冰箱倒是很大，厨房更像茶水吧，制冰机咖啡机倒是齐全，甚至有两台咖啡机。
“你很爱喝咖啡吗？”陈晚问他。
“没有，以前买来拍照的，不常用，但是很干净，你要喝吗？”
陈晚觉得徐杨这样有点好玩，明明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现在却小心翼翼的。
徐杨的外套脱在门口，衬衫袖子被挽起一截，小臂肌肉绷着，徐杨身材跟哥哥类似，体重大概有一个半陈晚，白衬衫包裹着勃发的肌肉。徐杨打开壁橱拿果汁，陈晚走到他旁边，徐杨侧过脸看他，陈晚应该是有话要说，徐杨问他：“要常温的还是冰的？”
陈晚说：“少一点冰。”
徐杨给他的杯子很特别，他好像有收藏杯子的癖好，橱柜里有许多款，奇形怪状的，陈晚手里的造型偏向于马克杯，杯壁很厚，不冰手，陈晚垂下眼睛看着冰块问他：“你以前追人也这样吗？”
“我没有追过别人，也没有在追你。”徐杨表明自己的立场。
“哦。”陈晚捧着杯子抿了口果汁，半张脸都快被杯子挡住，他抬起眼皮看着徐杨说：“我可以同意你追我，不会告诉我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