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8【记录】消毒液滴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崔/然/竣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弦。当穿刺针穿透他舌尖的瞬间,汗珠顺着眉骨滑进黑色眼罩的边缘——这是他自己要求的,说看不见反而能更好捕捉疼痛的韵律。
"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了。"我松开止血钳,红宝石在他唇间绽出妖异的血光。他扯下眼罩甩了甩微微褪色的黄发,破碎的喘息像某种幼兽的呜咽,白炽灯将他睫毛的阴影拓在鼻梁,未干的生理性泪水划过泪痣,漂亮的近乎妖异的面孔却无甚表情,反而在眼泪的衬托下显得更冷峻了。他不笑的时候和笑起来一样漂亮。
我想起那本古老名著的判词,“任是无情也动人”。
难以启齿的情动像突然刺入皮肤的细小针尖,让我心痒难耐,也让我险些碰翻盛着带血棉球的托盘。崔/然/竣似乎察觉到什么,对着镜子伸出舌尖轻触红宝石,突然转头用手术灯般灼热的视线锁定我:"刚才我忍痛的表情,有没有让你想到夜行动物濒死的模样?"
他解开衬衫第三颗纽扣时,我注意到锁骨钉周围已经结痂。带着血腥味的手指重重按上我的眼尾,留下暧昧的红痕:"你高兴的时候,瞳孔的颜色会变得更黑。"残留着麻药气息的拇指按在我下唇,"要不要试试在我身上其他地方穿孔?比如......"
电动门铃突然响起,他迅速戴回口罩的动作牵扯到舌钉,麻药失效后痛感也变得更加清晰,他却只是眯着左眼好脾气地忍耐。玻璃柜台的倒影里,我们交叠的影子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缱绻。
三周后的深夜,他带着愈合的舌钉闯进工作室。湿透的演出服勾勒出漂亮的腰线,"安可舞台改了ending动作。"他突然靠近我,金属冷光映着肿胀的舌尖,"要验收成果吗?"
当脸颊近的擦过他下唇时,我终于看清他颈侧纹着「Killa」的字母缩写。而他只是用带着不容拒绝的温热气息,将我困在消毒柜与他的胯骨之间:"现在轮到我验收了——那天你说我不笑更好看的时候,馋得眼睛都红了。"
他迫不及待地吻上来,露出那种孩子样的得意表情,哼哼唧唧地撒娇,喘息时红宝石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专业知识都是编的没打过唇钉,偏爱暴力美学,有宝宝喜欢下次写个哥哥给咱穿人皮扣的,求溺爱)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