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宁钟与章 25-03-19 03:21

由于在 New Yorker 百年庆典 party 上的不当醉酒言论(内容未知),从仙逝的 Peter Schjeldahl 那里接过沉甸甸的接力棒,履职不到两年的艺评人 Jackson Arn 被迫辞职。对于每次只要看到 Arn 的名字出现在目录里,就会 literally 兴奋得小吸口气的我而言,五味杂陈。

对 Arn 的事业而言,这无疑是巨大挫败。但对他的写作而言,未必是坏事。毕竟自从他专职给 New Yorker 供稿以来,主流杂志中眉趣味的渗透已经令他的评论失去了不少他在 Frieze,Astra, The Point 等小杂志修炼起来的犀利风格。而且这不是他个人的遗憾,毕竟自由如 Peter Schjeldahl,其在 New Yorker 二十几年的写作也被认为是某种程度的”妥协和收编“。

还记得 2023 年 New Yorker 宣布 Jackson Arn 担任艺术评论专员时,社交媒体上有过一阵不小 ”Who?”的质疑,好在 Arn 多少继承了 Schjeldahl 重主观体验的遗风,用产出证明了自己。Arn 后来接受采访直言,自己就像在走高空钢索,不能往下看,只能往前看,才能避免恐惧。现在他真的从钢索上跌下来了,而且是以丑闻的方式跌下来,希望他继续往前看,至于上面的世界,经此一役,其实也没什么好向往的了。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