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安迪这个事件就可以看出来的一点是什么呢。
一个富二代小女孩,没有变成小说里的大小姐,反而变成了厕妹。
说明就是「上网冲浪」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将人从原先的各种属性当中剥离出来,进行重新分层和分组的一个行为。
(以及厕文化真得在低龄群体中很流行。)
你在现实世界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由你的出身背景决定了80%的,你周围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塑造着你。
但是你在网上的第二人格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由你选择关注的内容塑造的。
一个人的互联网身份与在现实生活中的身份或环境产生巨大的脱离,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们在进入的这个时代,对于我们这些出生开始就有网络,就有社交媒体的互联网原住民来说,你所接触的内容对你的影响和塑造,甚至比起你的原生环境还要重大。
这也是时代的烙印。
这个时代以及未来的时代,都是去中心化的时代。
是部落的时代,你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在网络上加入了哪一个阵营,或者说哪一个部落。
这是所有年轻人或者未来的小朋友面对的问题。
你的头脑是由你所有阅读过的东西的总合,而你会阅读到什么东西,是由你选择关注的对象决定的。
即使是无心插柳的垃圾内容,也会转变成某种「认知作战」,渗透进各个不同社会阶层的人,塑造他们的行为模式和观点。从而形成某种新的团体。
这也回过来验证了,我们确实是在上同一个互联网,我们确实是活在同一个社会上,互联网的东西只能停留在互联网上,已经变成了一个遥远的、过去的虚假共识。
在现在、以及更加未来的情况下,更像是互联网才是你所处的世界,而你的附近,你的身边已经与你逐渐脱离了关系。
当网络作为基础设施,主宰了你的交友,你的信息摄入,你的求学,你的求职,你的亲密关系模式,你的旅游,你的收入,那你不管去什么地方你其实都还在网上。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们已经是数字生命了。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