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原
25-03-20 12:22

此间连翘都生得高大,需仰头观望。只是开得迟,比山桃花还要晚些。

下雪那日,天虽阴着,却依旧出外闲走。对这里尚不算熟悉,路又曲折,竹林多而密,颇有些曲径通幽的意趣。信步前行,听见一些人声,顺声望过去,未见到人,照眼却是一片粉白。心里想着莫不是山桃,急走两步,果然,这一树山桃花,不知何时,已经开得云霞般灿烂。

看见山桃花不多时,便下起了雪。雪下得纷纷扬扬,是燕山雪花大如席的具像。而那个时刻,我已端坐在书桌前,透过桌前的窗户,看得见将绿未绿的树,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落在某个春天黄昏里的雪。

第二日,天晴,晨光照进卧室,墙上斑驳树影。想到,树入床头,花来镜里,都是很美的事。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