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糙汉哥*黑道老大邪,abo
#瓶邪#
他是被仇家追杀掉进河里才被张起灵救回去的,河水把他冲到下游,一个偏僻的小镇,他命大,飘了两天还活着。
腺体在逃跑中被子弹擦中受了伤,吴邪醒过来眼前天旋地转的,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
张起灵喂他喝水,告诉他伤口包扎了。
吴邪伸手摸,腺体部位垫了一层棉布。
一个虚弱的omega是非常不适宜在陌生的alpha家里养伤的,但吴邪无法行动,也联系不上自己人,他所有的个人物品都被冲丢了,只能在张起灵家住下。
小镇很偏,很穷,从张起灵住的房子就能看出来,旧到完全符合拆迁标准的房子,一家挨着一家。
一居室,吴邪生病昏迷时占了唯一的一张床,张起灵睡了几天的沙发。
据吴邪观察张起灵应该是个好人,救了人不求报酬,自己主动提出酬谢,对方也只是摇头。
是个沉默的人,很少说话,问他问题回复的也很简短;厨艺倒不错,各式菜样都会一些。
是个修理工,在小镇里唯一一家修理行工作,什么都会修,穿着单一,多数是修理行的工服,社交也单一,除了修理行的伙计,基本没朋友。
张起灵生活节俭,经常一周都不吃一次肉,家里用最便宜的冰箱,从来不开电视。对吴邪倒是很大方,养伤期间会买肉给他炖汤,也会跑去镇子上办理有线电视,叫吴邪白天不那么无聊。
吴邪一直疑惑对方对他这个非亲非故的客人这么好的原因,纵然他自己已经说了无数遍谢谢和要报答的话。
这个疑惑在他腺体伤口愈合的差不多时得到了答案。
当晚睡觉张起灵抱着枕头过来,掀开被子就要躺进去,吴邪一愣,直接坐起来问他怎么了。
张起灵只是看他,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他要睡床。
吴邪顿了顿,觉着自己一直占着床确实不好,于是说他去睡沙发。
张起灵拉住他没让他动,开口说一起睡,然后躺进去就要搂着吴邪一起。
吓了吴邪一跳。
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搞清楚,张起灵是要和他过日子的意思。
吴邪也不懂这是不是小镇的风俗,还是对方理解有误差,总之他也讶异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的剧情成了以身相许的桥段。
也就是说,按照张起灵的想法,自己被他救了,自己就是他的了。
吴邪也是能下地走动后才知道,大半个月来张起灵都和邻居说自己是他媳妇儿。
邻居们清楚人是从河里捞上来的,并同样觉得人是被谁救的,那就该是谁媳妇儿。
吴邪动了动嘴角,笑的很假,心里说你们可真是民风淳朴。
幸好张起灵没有强迫他的意思,看出吴邪很抗拒,他就又回沙发了。
吴邪躺回床上,有些心惊,并意识到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如果对方用强,他是一点胜算没有,此刻倒有点庆幸这人还算尊重他。
张起灵白天上工,中午回来给吴邪做饭,晚上七点多下班,其余时间都不在家。
吴邪就趁着这空挡拄拐在街上瞎转,熟悉路线。
小镇实在太偏,想走出去首先得翻一座山,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盘缠,也就是路费。
于是他首次问张起灵要钱,当然他说的很委婉,只说是借。
张起灵就把攒钱的铁盒子直接给他了。
吴邪打开盒盖,里头都是散碎零钱,一块的五块的十块的五十的,都有,应该攒了很久。
吴邪不由得叹气,挺感慨的。
他还是认为张起灵是好人,没变,即便对方老想着要和自己睡觉和自己结婚。
“我是个很不好养的人。”吴邪看着张起灵坦诚道,对方没读几年书,所以他试图用对方能听懂的话来说,
“意思就是,养我要很多钱,我从前的生活很好,所以我过不了苦日子,只靠着你做修理工赚来的钱,你没办法养我的,你明白吗?”
话有点直接,但总好过稀里糊涂。
张起灵沉默会儿,然后开口问他:“养你要多少钱。”
吴邪张了张嘴,感觉沟通无效。
盛夏完全来临时,小镇闷热异常,终于和自己人联系上,吴邪心情大好,第一次出门去修理行找张起灵。
大中午的,人还在做工。
张起灵裸着上半身,带着修理手套刚从车底下出来,手臂蹭的有些黑,太热了,背上都是汗,他去一边喝水,准备修下一辆。
旁边的人喊他,说你媳妇儿来了。
张起灵转过身去门口,人站在对街。
吴邪隔着马路看了几眼他的腹肌,事实上也很难不看到,然后他偏过视线咳嗽声,问有没有地方卖咖啡,他想喝咖啡。
张起灵不知道咖啡是什么,他穿上衣服骑上摩托载着媳妇儿绕了小镇一圈,没有卖的,最后勉强在一家小卖铺买到一包不知道什么野鸡牌子的速冲咖啡粉。
很难喝,和以前一贯喝的比不了,不过吴邪也觉着找回了点在家里的感觉,他站在破旧阳台上,久违地有点惬意。
手下人会来接他,大概二十四小时内到。
吴邪想着要不要告诉张起灵,犹豫半天,还是决定不说,打算悄悄地走,到时候给对方留一笔钱也就行了。
他计划的很好,唯独算漏了自己的发情期。
之前因为腺体受伤,经常感觉不到信息素,导致他鼻子也不太好使,完全没想过发情期会突然到,好像瞬间所有坏掉的都好了,一股脑冲上来。
腺体恢复功能后的第一个发情期,猛烈到让吴邪有点招架不住,他手头没有抑制剂,也没有能阻断的抑制器,整个人瘫在床上,像渴求水的鱼。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浑身是汗,腿根儿里发水一样,裤子也湿了一片。
到很晚了,张起灵下班回家来。
他应该是进门前就闻到了点味道,因此很快关了门去床边查看。
吴邪迷迷糊糊的睁眼,旁的都忘了,只艰难伸手拉住对方。
怎么说呢,僵持了两个月,最后还是睡了。
吴邪陷入一种半醉半醒的状态,能感受到性的快感,但是脑子很迷糊,于是只能遵从原始本能。
张起灵也不愧是干修理工的,力气大到让吴邪惊颤,敞着腿跟着起伏时一度觉着要被弄死了,爽上了天,停都停不下来。
吴邪清醒过来是后半夜,屋里没开灯,他能借着月亮光看见近在咫尺的张起灵的脸。
他动了动腿,发觉自己和对方在被子下赤裸的缠在一块儿。
吴邪仰躺着盯天花板,有点形容不出来心情。
楼下响了一声车喇叭,他视线微动,艰难坐起来趴在窗户边看。
王盟开车来接他了。
小镇不好找,走错了很多路才找到。
吴邪坐回床上,转身扯了点纸擦屁股后喷溅上去的东西,然后悄悄穿好衣服。
他给张起灵留了一笔钱,全是现金。
在月色下逐渐离开小镇,直到看不见镇上的屋子。
吴邪靠着椅背沉沉呼吸,终于放松下来。
就当做了一场梦吧,他对自己说,以后也不用再想起这里。
回杭山在吴山居休养了两周,紧接着开始清理和上次被追杀有关的档口伙计。
这一番清理自查耗时将近两个月,才算把档口规整明白。
事儿处理的差不多时吴邪才敢回家看爸妈,当天他特意换了套不那么严肃的衣服,还戴了眼镜。
临出门忽然觉着不舒服,转身拿水喝。
才喝下一口,终于没忍住,跑到卫生间吐了好几分钟。
王盟跟过来问他没事吧,是不是肠胃感冒。
吴邪拄着洗手台,盯着水流沉默,半晌,他关了水龙头,转头道:
“你去医院给我挂个号。”
王盟说好,肠胃科吗。
吴邪垂眼,声音不自觉颤抖,
“挂……omega生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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