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看拉扯感情的
木兔刚下车,落脚的酒店被狂热粉丝围住。
他很耐心地合照、签名,一阵无名的引力迫使他抬头,目光锁定到人群之外的,把半张脸藏在风衣领子后的一个人。
黑色长风衣,头发却潦草地外卷,戴着眼镜都看得到他镜片后疲惫、血丝遍布的眼睛,臂弯处夹着一束并不鲜艳的花。
距离两个人冷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他挂起阳光的笑脸对着簇拥的人群致歉,把礼物和签名笔交给随队经理,大步跑向不远处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人,犹豫了下牵过他的袖口,拉开球队临时租的保姆车车门,将自己和赤苇都塞了进去。
在密闭空间里,身心反应无所遁形,所以刚上车,赤苇便往后坐,眼神却是硬生生从木兔脸上撕下来。
“京治,你来看我呀。”
他摸索口袋,想要拿出赠票,但是他看到赤苇脖子上戴的应援项链,心下了然,赤苇今天也来看他比赛了,即使那会黑着脸说不会去。
赤苇依旧沉默,把蔫巴的花攥在手里整理,也不递,他并不想以这幅憔悴的样子示人,显得他太在意这次吵架带来的副作用,可计算着时差,还是决定买今天第一班飞机。
“本来要送你,但是被风吹成这样。”木兔看他背过手不打算送的样子,忙连花带手给握住,刚握住他就愣住了,赤苇的手冷得像瓷砖,冰、又硬,他鼻尖一下就酸了,捧起那双手放在自己鼻吻前亲热,又怕赤苇收回去,眼睛求情似的蹭着赤苇的脸。
那天之后两人还有说话,但都是不咸不淡,干巴巴地坐在沙发上,其实赤苇脸皮薄,吵架后的缓和期木兔尽力调节气氛,正当两个人沟通差不多,木兔又随队训练了。
赤苇看了比赛还来找他,已经很让他惊喜了,甚至买花,萎靡了也很好看,木兔把花放在自己怀里,顺势把赤苇也搂紧。
东京吵的架,在法国不算数好不好?
这个台阶给得太好,让本就靠近的两人更加珍惜,车内迷黄色的顶灯打在睫毛上形成阴影,他极想看男友的表情,可是赤苇的脸在黑暗里,他只感受到低低的一声啜泣,捏紧了赤苇的手,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你瘦了好多,抱着都能感觉到。
赤苇却摇头,说才没有瘦,只是飞机餐不好吃,来法国的第一顿也没吃好就赶去看比赛。说完又抬头,眼镜对顶灯反光,他不得已眯起眼睛,就被木兔由上至下亲吻了,随后便是车帘被拉上的声音。
花瓣在胸膛热烈的挤压下滚落,好像也要跟着被揉进风衣里,最后只剩单枝。赤苇扭开脸喘气,把额头上的眼镜摘掉。
脖子上的应援项链是印着木兔光太郎选手个人照的爱心形亚克力材质项链,木兔捏在手里,歪歪身让光照一下,不由得笑出来。
赤苇脸微微发红,抓过链心便放进打底衫里,十四欧呢,笑什么。
木兔笑得更大声了,原来我要十四欧。
笨蛋光太郎,不想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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