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文坛的奇葩之一就是文学评论家在同行面前在小说家面前装哲学家,思想家;在哲学家面前装文学家咱们就省略不评了。这样装来装去的人决非少数,而是一个军团。装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甚至影响到了小说家。残雪不是自豪地宣称“要用整哲学的手段整小说”吗?一个比一个有“深度”啊!如果这就是深度,世界文学史上的经典作品全都得否定掉。
丁帆院长批评中国作家“放弃了自己的作品中应该呈现出的对人性、对人、对人道主义的追求,呈现一个故事,但是对于这个故事的评判,对于作品中人物的评判,则失去了自己的价值判断。”所以成不了世界性的大作家。这就是说,成为世界性大作家的根本条件是主题,而非其他。这个“其他”是否包括艺术性呢?丁帆没有说。我估计不是忽略,而是说不了。因为谁也没有见到过丁帆教授阐释过什么是艺术性,更没有见过他对具体作品的艺术特征作过具体解读。创作家的艺术表现力和批评家透视艺术状态、艺术特征的准确度,都是一种硬功夫,花拳绣腿是蒙不过去的。
文学作品靠艺术性征服读者,而不是赤裸裸甩出来的主题。只有让读者深度迷恋你创造的艺术境界,你的主题才可能顺利“偷运”。而艺术功夫的荒疏已然40年,我们还要去苛求丁帆们讲它,这不是要人的好看吗?
托尔斯泰认为(不是原话:),只有深度民族性的东西,才可能走向世界;越是民族的,才越是世界的。
托翁这是指的艺术风格,而不是主题。http://t.cn/A6fqVO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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