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高中在一起，很多年，攻各方面条件一般，受特别漂亮，攻很疼受，受只有一个奶奶。性格软弱，缺爱。大学时期奶奶重病，急需手术，攻受都穷，攻到夜场赚钱，喝到送医很多次。后来受哭着说分手，有个富家少爷追他，愿意出这笔钱，攻就说好。
受离开攻，少爷就是看着眼馋，玩玩，新鲜感过得很快，受拿了钱治好奶奶，没脸再找攻。
租回两人在一起时的出租屋，下楼到两人经常一起吃的小店，被老板娘问“哥哥怎么没一起来？”眼泪差点掉出来，打包回家放两人一起看过很多遍的电影，被辣椒呛到，终于忍不住哭泣。
像玩追忆当年的游戏，打卡攻说好吃的小饭店，在一家店钱包被顺走了，受想追，看了眼盗贼的速度，叹口气自认倒霉。
包子啃了一半，对面坐了个人，还在喘气。钱包放桌上推过来，受抬头瞄了眼，颤抖着低下头。
攻直勾勾盯着受，等了会儿，起身走人，胳膊被拽住。受结巴，“我、分手了。”
攻“嗯。”
受听着冷淡的声音，眼睛湿了，“对不起”
攻“没什么对不起”走了。
晚上受躲被窝里哭，因为阔别的会面兴奋的身体轻颤，又因为攻的态度伤心欲绝。外面某刻雷声轰鸣，下起暴雨。受很怕打雷，哭的更凶。
敲门声响起，受心里疯骂，哪个孙子这么不会挑时候。
边哭边扯嗓子问谁，外面不吭声。
敲门声越来越急，受越哭越大声。
后来门被撞开。
攻看到受露了两只通红的眼睛出来，用被子把自己包住，不停抖，床头柜放着两个空酒瓶。
走过去把人剥出来抱怀里，脸上全是泪。
受反应了半天，“你怎么来了？”
攻沉默很久，“怕你害怕。
“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你出事。”
受：“我没有出事”
攻：“一个人深夜掉眼泪也不行。”
其实他自己掉的就不少。
但是我可以，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