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概率论的语言，“殉道”和“燃灯”应是互斥事件，而不是对立事件。互斥事件只是不会同时发生，概率之和不一定为1，而对立事件的概率之和恒为1。如果它们对立，那么女权主义者活在世上，就只有这两种选择。

但我们没必要这么悲观。难道真的只有顺着男权规则往上爬，通过被男权意识形态同化，换来“舍命燃灯”的机会，才能推动女权进步吗？除去“闭门殉死”，女权真就没有一条可以昂着头走的“出路”了吗？

怎么可能没有呢？如果真的没有，我们又是怎么从旧时代走到今天的？要推动女权，我们可以搭建自己的桌子，做自己的蛋糕，而且将来有机会做得很大。

在样本空间Ω：“女权出路”中，我们假设“殉道”为事件A，“燃灯”为事件B，虽然AB=∅，但A+B≠Ω，P(A)+P(B)≠1。在这个样本空间里，还应该有个事件C：“搭桌”。

其实在名为“女权出路”的样本空间中，本该没有任何男权意识形态的位置。但在目前这个阶段，为从男权手中抢夺资源为女权所用，“燃灯”这件事还是要有人做的，这就好比从古至今，战场上总有“卧底”。不过，这只能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该成为女权的首选道路。如果都去暗处“燃灯”了，还有谁在明处“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