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伯里亚- 25-03-24 18:57
微博认证:颜值博主

读《语言恶女》这几段时想起了《初步举证》,当女性想要说“不”的时候,能清晰明了地表达拒绝的情况并不那么多,确实大多数情况下就是如作者所言的“表现犹豫+使用模糊限制语+给出一个文化上能被接受的理由”,用一种委婉的方式表达拒绝。
不管是在法律上还是在社会舆论上引导人们“不就是不”,“实质上免除了性侵犯者应该 依照常识 倾听并领会说话者意愿的责任”。我也特别感同身受电影中女主最后一段含泪陈词,很多时候女性的表达包括经验都是隐晦的模棱的难以做到那么清晰而尖锐的,没办法做到那么直白了当的“No”。
事实是女性在父权系统中服膺多年,个体在这巨大的如基础设施般的结构中常常是无能为力和手足无措的,并且是深谙“自我监管”“自我说服”的温顺之道的,当许多结构性的偏见已经内置于这套话语这套系统的默认设置,yes无法代表全然的yes,尴尬的沉默所暗示的即是No。
与其教育女性如何保护自己,指责女性“你为什么不是个完美受害者”,不如多教育男性,这个世界并不只属于他们,“把自己作为人的原则置于兄弟之间的忠诚之上。”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