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现在难得不听劝的地方，坚持智驾采用订阅模式。

「因为智驾的年度履约费用比大家想象的要高，涉及到数据闭环和后续服务。我认为大家没有把账算清楚。」

虽然现在买新车的用户没为 NOP 花过钱，蔚来都送了好多年，到期了还继续送，但买二手车的据说得自己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