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铁杵磨成针”这个故事,作为名人故事可信度不高,作为励志寓言又用力过猛,倒是很适合当个没头没尾的禅宗公案。
比如,我很喜欢下面的龙门公案:
在大海上,有个地方叫作龙门。游过龙门的鱼会变成一条龙。然而,没人知道龙门在哪里,因为龙门和大海其他任何地方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差别。找到龙门的唯一方式,就是注意鱼在哪里变成了龙。可是,即便鱼游过龙门变成龙,看起来还是和其他鱼一样,所以你仍然找不到龙门。不仅如此,鱼游过龙门化身为龙,自己也察觉不到任何改变,所以你不能从它们嘴里打听到龙门在哪里。但从那一刻起,它们就已经是龙了。
套用铁杵成针的故事,就会变成:
所有针都曾经是铁棒,但只有很少的铁棒能真正变成针。把铁棒变成针的唯一方法是打磨铁棒。没人知道铁棒什么时候会变成针。然而,如果一个人一直磨铁棒,那么到了某一刻,铁棒就变成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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