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变革的功劳不只是归属于政治家活动家异议人士这些直接参与者，社会变革过程中大致有三类人在发挥作用，直接参与者是最明显的那一层、信息传播教育者是最大主体的那一层、技术贡献者是最基础的那一层，技术为何是最基础的，社会形态是各方利益平衡的结果，技术可以改变资源的稀缺性使得利益平衡产生变化，进而催动社会人性强度和观念发生变化，启发民智才变得有可能。这三层是一个递进关系，哪一层都不能少，在没有技术基础下的启发民智是在要求人们都去对抗人性，在没有民智启发下的直接变革是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国家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