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夏末的黄昏,在单位吃完了晚饭,就往楼上走。我当时住在二楼东边北侧的宿舍里。整个院子里除了打更老头儿,再就是院外进来的孩子们,在操场上拍打篮球,单调的声响使院子更显出几分幽静。我一个人闲来无事,感觉心情不错,也很放松,就在宿舍里面对着敞开的窗户,静静地站桩,很快就入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间心口窝向下顿了一下,只觉得“忽悠”一下,就飘到了窗台上,就在这一刹那,我还清楚地看到了窗台、窗框,以及楼外被夕阳映得辉煌的墙壁,与身临其境,亲眼所见一样。然后继续向上飘升,超过了楼房,飘上了高空,快要够到了云层了,就没有再上升。这个高度看夕阳,看四方,心情有说不出来的壮丽!然后就在云层下向南方飞行,不知飞了多久多远。最后越飞越低,看见了田野、树林和林间地头的坟地、白骨,感觉累了,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身体了,再飘下去不就死了吗?一种对肉体的牵挂,或者说怕死的心念一闪,顿时“唰”地一下,那个“我”就回到了室内,就在宿舍西南角的屋顶处探出头来,看见肉身的我面向着窗外,还在那里兀自地站着,看到了就进入了身体,感觉身体四肢已经僵直发冷,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钻进了一个又冷又硬的躯壳。适应了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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