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行李坐下,问蔻蔻吃不吃苹果,她说吃。
小时候东北到了冬天就只剩苹果这一种水果,储存在一口大缸里,晚饭后姥爷探身在缸里翻找出一个满意的苹果,洗了之后坐在炕头儿削给我姥姥吃。
他苹果削得比我好多了,一条苹果皮宽窄厚薄都极稳定,前头带柄儿后面带蒂儿,没了皮的苹果看上去依然浑圆,不像我削完是个八棱锤。
新疆阿克苏这个樱桃小苹果,大个儿的反而不如小的风味儿足。我还琢磨着再买一箱小的回来吃,一看,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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