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医生,有的时候还真得“敷衍”患者。有些患者喜欢多问,你跟他又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万一解释多了,他的疑虑也随着变多,对于这样的患者,医生敷衍过去也就算了。
在《古今医案按》第三期第五讲“瘟疫”(下)里面,俞震就记载了这样一个医案:明代著名医家虞天民治疗一位妇人,所开药方为四物汤、黄龙汤和小陷胸汤的合剂,患者不放心,问方子的名称,虞天民随口说此乃“三合汤”。
遍查古代医书,根本就不存在一种流传有序的方剂称为“三合汤”。俞震的这本医案可以说是惜墨如金,这样一句医患之间的“废话”和“不知所云”的方剂名称,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呢?其实,这是在教我们如何跟病人进行沟通。
沟通当然是要真诚的,但有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也不需要太“实在”。我们平时跟人说话也是这样,没必要太实,而是要讲究空灵,空灵就是留给对方回旋的余地。
比如说我吧,过年我回老家,假如有人问我,在北京做什么工作呀?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星期一上午、星期六全天在北京杏园金方国医医院祥云分院出门诊,星期一下午回公司讲《幼学琼林》,星期三、星期五下午在公司给大家讲《古今医案按》,其他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干一些其他的事情……估计我话还没讲完,人家早就扭头跟别人交谈去了。谁愿意听我讲得那么详细啊?如果我说,嗨,要口饭吃得了,相互之间哈哈一笑,也就过去了。因为本来就是寒暄,讲得太详细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所以说,有的时候讲话就不需要太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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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患者沟通,有时更是这样。所以做医生,一半是在学知识、做临床,一般是在学沟通。沟通的好,患者会给你透露很多有用的信息来帮助你诊断;沟通的不好,有可能就杠上了,这是最要命的。在医患沟通中,作为医生,最需要防止的就是跟患者抬杠,因为你一旦跟病人较上劲,就会很麻烦,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最后只能是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