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通过过往三年所培养出的强烈学历自卑导致了一旦加入律师群体的对话时,同龄人们拍着我的赛博肩膀散发出怜爱的眼神说我帮你推一下还有这个团队你投了吗的时候我一看对方推荐的律所title我就说不行我配不上。这一套流程已经成为了独属于我自己的膝跳反应。
之前在喝酒时被早早走上职业道路的朋友点出你实在是太学生思维你还是对太多东西没有祛魅的时候我只能一怒之下乐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去年,可能是考研,可能是特别小的一个时候,很多事被惨不忍睹地框起来了。
明明已经在赚钱了但越发觉得对自己想要的生活感到无能为力,碎片化的信息像烂屎一样在我平滑的大脑上冲浪,每天开着地狱笑话对人生进行一种堪称艺术的自嘲,实际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专注起来应对任何一场考试。我觉得我已经没法面对任何一场国考市考或者证书及英语成绩,我也坚持不了某种健康的作息,既不想回头看那些东西,前面的步子也不知道怎么迈了。每天抱怨很多东西然后又把接到的工作全部做好,被人评价你其实是个打工狂,我说我不是的我只是想全部都做好有机会的话我希望工作能砸死我。
昨天去朋友的律所楼下他们说这块的樱花在这十天里开得最好,我想着上海这种不太持久的春天也许就像我略微养胃的人生。
在25岁这种最悲怆的时节里我和深夜做寿司的师傅聊天,他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我是无业游民,然后再加一份牡丹虾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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