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给我喝了什么?怎么感觉这么热?”
卧室里传来韩越的疑问,对于他时不时会刷刷小视频佯装跟上时代潮流的行为楚慈已经见怪不怪,于是慢悠悠地配合他说了一句:“热水。”
“哦……”韩越的声音低下去,在卧室里倒腾着什么,楚慈只当他可能心血来潮想收拾一下房间,便继续在客厅研究着一本《世界美味大全》,没有过多理会。
时针无声无息转向夜里十一点半,楚慈揉揉眼睛,感觉到困意和疲惫,于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房间睡觉。
出乎他意料的是,韩越并没有如他猜测般在整理卧室,而是早早地躺下了,看见床上已经传来规律呼吸的身影,楚慈不免有点愧疚,继而走上前一步,借着灯光好好端详了一番韩越的脸。
“眼睛倒是长得不错,鼻子也还可以,嘴巴也……嗯嗯,还行吧。”在经过一番犀利的评价后,楚工满意地拍了拍爱人的脸颊,准备上床睡一个安馨好眠的觉。可是就在手掌触及到皮肤的一瞬间,楚慈微微有些愣神。他把手掌放在韩越额头上,又把手背靠在自己额头上,反复多次,这才不得不承认,韩越发烧了。
回想起两个小时前韩越问自己的话,那还真是……
“韩越,韩越?”楚慈轻轻拍着韩越的脸,俯身在他上方,焦急又紧张地看着他,捕捉着男人脸上细微的变化。
韩越朦胧地睁开眼,身体浑然散发着热气,仿佛眼皮带着千斤重,疑惑地向楚慈投去不解的目光。
楚慈迅速将一旁的退热贴放在他头上,温声细语地说:“发烧了,你等我给你拿药来,吃了药再睡。”
韩越点点头,浑身的酥软和滚烫的呼吸骗不了人,只能任由着楚慈忙上忙下。
楚慈很快给他量了体温,拿来了退烧药,一边的床头柜杵着一个装满了热水的保温杯。
仔细想想,韩越并不是一个容易生病的人,每年的流感近不了他的身,抵抗力和身体素质部不是常人能及,真要说起来上回生病可能还是几年前楚慈刚回北京准备手术的时候。可是也正是因为这样,常年不生病的人一病就如山倒,韩越吃了药,没过多久又昏昏沉地睡过去。
天气似乎要转热了,可是楚慈还是从衣柜里拿来一床被子,厚实地压在韩越身上。
不知怎么地,看见韩越这样,楚慈心里也跟着揪起来,一晚上睡得不踏实,夜里起了好几次给韩越量体温。
次日一早,楚慈顶着黑眼圈跟单位领导请了假,规规矩矩地填写了请假表格,请假理由那一行写了家里人生病需要人照顾,于是又接到领导对韩越病情的贴心问候。
楚慈点点头,应付过去,无奈之下找来了任家远。
“哟,难得见你二少病倒一会啊。”任家远还没进卧室,在客厅里跟楚慈了解了事宜,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可是刚说完就被楚慈拉住了。只见楚慈竖起食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轻声道:“麻烦任医生小点声,韩越还在睡觉。”
“得。”任家远只好捂着嘴巴比OK。
在任家远的帮助和楚慈的照料下,又过了一天,韩越终于又生龙活虎起来,暴龙满血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衔着大礼找媳妇儿道谢顺便揩油用以弥补前两天的清汤寡水。
“这两天辛苦老婆,晚上出去吃馆子?”楚慈拨开韩越张牙舞爪的手臂,没有出声,兀自捧着他的脸又仔细端详了片刻,这才说道:“不了吧,在家吃吧,你看你病几天都瘦了。”
韩越几乎就要原地跳起一直桑巴舞来。笑话!只这两天能瘦就奇了怪了,海鲜粥是不断的,鸡蛋和肉也是不断的,楚慈生怕他生了病营养跟不上差点把一个月的下厨房次数用光光,就这还说自己瘦了,这不是爱是什么!
“宝贝儿……”韩越又想撒娇打滚耍无赖一番准备做点什么流氓手段,结果楚慈先他一步松了嘴。
“嗯嗯行吧,不过最好叫上任家远,你病好了也有他一份功劳。”
“干啥叫上他呀,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
“不叫上他就在家里吃吧。”
“哎哎别呀,下次再叫他成不?可是老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出去吃了吗?”
“嗯嗯……嗯?哪有,外面的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韩越很容易就被楚慈一句话逗得心花怒放,顿时喜笑颜开道:“既然如此,那就在家吃吧!正好吃完饭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于是韩老二为了回报老婆的照顾,哼哧哼哧地摇着尾巴戴好围裙,继续履行自己万能厨娘的职责,守护着这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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