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何获》温柔金主×白切黑小鸭子
文/@季维生
秦获到底还是包养了一个鸭子。
不是那种白白嫩嫩的、说话细细的、眼睛水水的、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捏哭的男孩子。
秦获包养的年轻人叫常煜,身高腿长,坚毅的眉眼冷冷的,总予人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冷冷的常煜其实算得上特别“尽职”,被包养后的第二天就收拾了包袱住进了秦获家。
常煜的话很少,不怎么外出,也没什么特殊的癖好,平时偶尔兴致来了会买买菜做做饭,除此之外,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房那张秦获特地给他加的桌子上看自己的研究生文献或者是原版的外国小说。
秦获让他可以直接叫自己名字,常煜却极有职业道德得一口一个“秦少”地叫,床第之间又喜欢贴着他颈侧叫“阿获”。
秦获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了差不多十岁的年轻人真是有趣的紧,不说话时都会微抿着唇的冰块在看爱情电影时居然难得地全神贯注,一双看起来养尊处优的手做起家务来也毫不含糊。
秦获曾问过他难得的暑假为什么不和朋友去出去玩。
常煜摩挲了一下指尖的书页,低着声音回了三个字。
“因为钱。”
常煜现在就读的大学就在秦获和常煜平时住的公寓附近,实打实的省会市中心,全国综合排名能排上前十,专业一个赛一个出色。
只是常煜现在读的这个经济管理系今年显得格外的……尴尬。
今年经管系不知抽什么风新增了几十个国外交换生名额,谁想竟换回一片砸钱进外国名校的纨绔子弟,弄得系里乌烟瘴气,系主任都被迫重新排了课程,只是难免有几个“寒门子弟”被分到了一起。
在秦获看来,暑假在那种脏地方打工的常煜应该就是那种寒门子弟。
秦获有点心疼,捧着他的脸就啧啧有声地亲了几下,权当安慰。
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有提供某些特殊服务的gay吧。
听说他只是个调酒师,那天被店长抓过来充数,结果一下就被秦获点中,店长怕得罪人,捧着劝着把秦获哄醉了,才让常煜带他进房间敷衍一下。
常煜架着快醉成一摊泥的秦获回房,把人丢在床上,准备随便用手让他释放两次就走。
“唔啊……别碰……呜……”
喝醉的秦获褪下了高冷的外衣,被常煜伺候得哼哼啊啊地喘出声,手无力地推拒着,又不自觉轻轻挺动着腰想要更深的刺激,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
本身就喜欢男人的常煜看得口干舌燥,又被高潮后半眯着慵懒而饱含情欲眸子的秦获撩地心下火起,果断掰断了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从床头柜胡乱拿了东西要给秦获扩张。
养尊处优的秦大少一向是等着别人贴上来自己动的,哪里当过下面那方,迷迷糊糊间感到身下的痛感,颤着身子要逃。
常煜被他胡乱扭动的身躯激得像一条见了血的狼,草草k张后掐着他的腰一点点把自己的欲*望往里挤。
“唔啊啊!混蛋!……啊啊……变态……啊啊!滚、滚……出去呜啊啊!……”
秦获的眼泪断线珠子一样从瞪大的眼眶中滑落,嘴里模糊不清地骂着什么,揪着床单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放松,放松点,”常煜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低哑着嗓子劝慰,身下蓄势待发的欲*望涨到快要爆炸,“你放松对我们都好,我尽量慢慢来好吗?”
秦获被酒精泡到发麻的脑子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可是接吻的舒缓确实缓解了不少身下的疼痛感,让他下意识不再那么紧绷。
常煜找准了机会发起进攻,后面的整整一个晚上,没再让秦获再有机会绷起身体。
秦获腰肢软的几乎动不了,又深又狠的冲击激得他眼前一阵发白,沉沦在欲海中上上下下不着边,咿咿呀呀也不知被哄骗地叫了些什么东西,中间甚至被常煜半哄半骗着抬腿缠紧了他劲瘦的腰以方便他更好的动作。
宿醉加纵欲过度的秦大少在第二天傍晚才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见折腾到自己腰都要散架的元凶坐在床边盯着自己,冷冷的眸子氤氲出一层淡淡的水雾,微哑着嗓子开口,
“秦少,我很干净的,你包了我吧。”
秦获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花钱找个人上自己?这不是作贱自己吗?!
“我之前没和别人上过床,以后也只伺候秦少一个人。”
“我会按摩,会做饭,还能帮秦少算账目。”
“我昨天跟秦少走了,如果以后有客人点我就没办法拒绝了……”
秦获看着他嘴一张一合,逆着光的眉眼有一种棱角分明的好看,突然觉得脑子被强行挤压了好几下,眨了几下眼,最后憋出一句。
“可以不用你煮饭……”
行吧,贱就贱了……
秦获也许是因为那一晚而食髓知味了,又或许只是单纯觉得这孩子挺好的,其实事情定下来后也没多郁闷,隔天就哼着小曲一边趴着看书一边享受常煜的睡前按摩。
秦获心疼没什么钱的常煜,每月除了最初谈好的“工资”外还给他加了不少,经常以“自己想去”为理由带他出去吃喝玩乐。
不过常煜一直坚持不去高端场所这一点让秦获又头疼又欣慰,心里还是感叹自己家养的小崽子乖巧。
秦获从不要求常煜干些什么,都是常煜自己主动要帮他搓澡按摩,而且几乎每次都会演变成某种剧烈到要秦获哭着求饶的运动。
秦获看常煜做那档子事也没什么屈辱的感觉,也就由着他去,即使第二天上班要尴尬地对着秘书的关心谎称是去了健身房。
“小煜,”某次完事后秦获半躺在常煜的怀里和他一起看电影,鬼使神差问了一句,“你以后想干什么?”
“嗯?”常煜有些不解,放在他腰侧帮他按摩的手顿了顿,“什么干什么?”
“就是以后毕业想做什么工作,去什么地方之类的,”秦获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随意道,“你总不能一直在我这里吧。”
“秦少……”常煜眸子一暗,眉头皱得深,一向冷淡低哑的声音也一点点漫出委屈而可怜的意味,“你不要我了吗……”
“啊?”秦获被他这样从来没有的样子吓了一跳,慌乱起身解释,“我没有,就是问问,而且你还年轻,我总不能一直把你拴着是吧?”
“秦少是嫌我年纪小……”
“哪里有,胡说什么,”秦获觉得常煜只在这种时候会当机的脑子相当神奇,捧着他的脸亲了几下,“我只是……唉,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反正你还有几年才研究生毕业。”
“我只剩秦少了,秦少不能不要我。”
“好好好,不提那事了,先看电影哈。”
当天晚上,身为省首富的常槊收到了几个月没见的弟弟发来的信息。
常煜:“哥,我想读博士。”
常槊:“(゚o゚什么毛病?”
常煜:“我不能这么早毕业。”
常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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