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上春鸠鸣,村边杏花白。
虽然是看着这一幕,想起了这句诗,不过实际上斑鸠并未鸣叫,我是顺着p3白头鹎的哼唱抬头,意外地跟安静的咕咕对上目光。
然后仔细一想,最近清晰地注意到斑鸠鸣叫,是在早春那段时间。寒冷清旷的晨昏里,咕咕低语无处不在,你明知那是友朋之间的呼和,却还是不由自主感到一点寂寥。
当桃李盛放海棠含苞,枝间有了更多的鸟鸣,麻雀叽喳嘈杂,喜鹊嗓门大,乌鸫和鹎类歌喉婉转,于是斑鸠轻柔的低语已不再能引起我的注意。
在京城春光的尺子上,侧耳听春鸠之鸣,这件事好像就只在山桃-杏花-玉兰的刻度之间,与古诗差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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