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凯来这件事，真的说明，中国的科研经费就应该100%投到企业里。

中科院或者大学想获得经费，也应该自己变成企业。

论文和科研经费脱钩。论文就是类似我们发微博这样。

国家是风险投资。不成功起码搞科研的就自动投降。以论文为导向，会助长纸上谈兵。论文是个P。教授在科研上算个P。行不行，产品是唯一衡量权重。

大学里愿意搞科研，就脱离大学体制，然后兼职编外大学老师即可。

95%的大学老师，搞科研水平将低于两年后的人工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