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巡演前。
3天后,2025巡演就要开始了,以前我们对于巡演的开始前和开始后都比较“轻松”,甚至是“懵懂”,容忍某些“遗憾”,在结束后坚信下一次能再做得更好,这是曾经常有的心态和借口。下一次?当我们开始更关注和不得不发现“Ta们”在生病、老去、甚至别离。还有多少下一次呢?下一次就一定会更好吗?有时候,沉默并不是谎言,也不是逃避回应。
这几天,我们接受了两家自媒体采访,有几个问题是和新专辑以及巡演相关的,请容许我们将回复也在此与大家分享。
Q:乐队的上一张专辑要追溯到2012年,出于哪些原因导致前后两张专辑的间隔这么长?
A:当时大家都觉得自己还很年轻,有浪费青春的资本,因此分别尝试了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未来幻想,有几位队友则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方向选择离开(感谢并祝福他们),同时也很庆幸在2021年吉他手蒋卿和贝斯手唐诗源的加入。总之,这些年我们都并没有把大部分精力和时间投入到音乐中去,这是接下来投入再多也无法挽回和改变的既定事实。
Q:相比前两张专辑的“长名”,新专辑《未完》显得格外简短,这是否意味着你们的某种改变?
A:在决定使用这个专辑名字的时候,我并没有思考过你所提出的问题。“未完”来自于太宰治的遗作《goodbye》,这部作品并没有写完太宰治就已经离世(舒伯特等也有类似情况的遗作,例如未完成交响曲),所以《goodbye》的最后一页是“——未完”。虽是十多年前看过的书,但太宰治在现实生命结束前留下的一句遗言我一直有很深刻的印象并难免和《goodbye》联系起来,大概意思是:“不要绝望,这只是迟早要说的再见”。
Q:请谈谈专辑中有人声演唱的《我们知晓的凋零》《终曲》,尤其是《终曲》的合唱
一般出于什么原因会选择演唱?
A:《我们知晓的凋零》是正式专辑作品里第一次加入少量演唱,创作之初歌词在家不经意间随着乐谱哼唱出来。《终曲》的合唱是一直想做的另一种尝试(之前一次是和捷克布拉格电影交响乐团合作的交响版专辑),最后的合唱部分我是把它当成音乐剧的最后一幕唱段来创作的。总之,人声演唱未来肯定不会频繁出现,我们依然会坚持纯器乐的演奏为主。
Q:最后你们想对支持你们的粉丝说些什么。
A: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理解、鼓励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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