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极明月浑子五月鹰
25-04-01 09:14

#凯尔特拾遗# 虽然乍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很多时候使用汉语理解古爱尔兰语比使用英语更容易,而且自古爱译入汉语,也比译入英语更易保持原本文风文义,论据如下:
1、古爱尔兰语和现代汉语一样,有大量由单字组合后产生新意义的名词,这也是最让我觉得亲切的一点。例如汉语中的矛+盾(武器)=矛盾(逻辑),风+雨(天象)=风雨(挫折),日+月(天体)=日月(时间),古爱尔兰语中也有大量类似词,一个很好的例子是mac(男孩)+caem(美丽)=maccaem(美少年)。若是翻译成英语beautiful boy,不但累赘,而且绝对走样。maccaem不止是“beautiful boy”,它是一个独立的概念,略有调侃和爱怜,但汉语的“美少年”就很合适。
2、古爱尔兰语有独特的从句系统,要么直接给词变形,要么在动词上添加小小音变,就可以表达非常复杂的从句——不需要像拉丁那样找一个“代言人”然后在词上变格。正因如此,它可以在短短几个词里添加两三个从句,仍然看起来精简约略,一旦翻译成英语,就容易变成he who xxx is xxx that xxx, which is xxx……然而,若是在汉语中,只需天然的语义连接,就可以将这些从句自然拆解开,甚至连语序都不需要改变。
3、这一点或许纯出自巧合,但古爱文学中许多隐喻与概念神秘地与我们的脑回路重合。例如之前翻译ropar (we were) cocle (senses, thoughts) cridi (of heart),我就没搞明白什么叫做“a thought of heart”,居然还要我导解释一番:thought在心中,则为私密之情,所以成为了爱人的象征。我琢磨一下,把它置换成汉语,瞬间觉得清晰得不得了,这不就是“我心所思”嘛,有所思,乃在大海南!
不得不拄着英语这根不怎么好用的拐杖,也是有点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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