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爱与自由
25-04-01 11:05 微博认证:作家,代表作《当我遇见一个人-母婴关系决定孩子的一切关系》 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刚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黑色的大鸟,名叫“黑猫警长”,它从密林深处,寻到一片非常罕见的蕨类植物的叶片,并把叶片送给我。

叶片的形状如图。

这几天都在思考生死的本质。因为这段时间有产生一种急迫感,迫切觉得要完成一个宇宙观理论体系。

虽然我会给它起名叫心理学体系,但实际上它试图解释的是整个宇宙的规律,当然只是试图解释,我的能力也仅限于此。

这种急迫感,或许来自身体的感受,人到中年,更能深切的感受到死亡—— 肉身正在消亡,一块一块的。

并不是说我已经没几年活头了,或许只要尽力缝补,我可能还挺长寿。

但无论我如何努力的在治疗身体,但死亡已然无可避免,也不可预测。

我跟中医开玩笑说,我们的治疗就像在救灾灭火:哪里快要不行了,赶紧扑救一下。身体七零八落,有的地方正在凋亡。比如心脏附近的位置,针灸针扎进去,我毫无感觉,我甚至无法分辨那根针是在衣服里进进出出,还是在皮肉里进进出出。针灸李医生也是很努力了,为了调动气血过去,运针的密度就像绣花,只为了我能感受到痛。

身体破破烂烂,中医缝缝补补,只为了延缓它的凋亡。

肉体死亡既然不可挽救,死亡的意义就只剩下新生。把它生出来,就可以安心迎接死亡,顺应自然,不用拼尽全力挣扎缝补了。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