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在滇西北的小客栈里,守着咕嘟咕嘟的菌子锅不肯挪窝,炭火舔着陶锅,鸡枞鲜得人头皮发麻。老板吓唬我:“这口福气带不走的,离了云南就得蔫儿!” 我嘬着竹荪傻乐,以为山野的呼吸只能锁在记忆里。
年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单了一箱“味道回忆”,松茸切片抽真空,鸡油菌裹着冰袋,连沾泥的干巴菌都塞了张手写食谱:“煮汤要猛火,别怕见小人!” 拆箱时冰碴子掉一地,那瞬间像把苍山的雾掰了一块寄给我。
成就了我的滇味实验,楚雄的香菇炖鸡,香格里拉的羊肚菌塞肉,锅盖一揭,云南的云都飘了出来!吃货的味道记忆得救了,一口鲜掉眉毛的菌子锅汤头,耳边自动响起客栈雨声的白噪音。#藏漂大叔厨房里藏着云南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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