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时看到“尸厥”,想起古人应对这类问题的种种方法。
草民以前在微博中讲过,关于“安宫牛黄丸”和“苏合香丸”急救时不同的使用方法(不记得是在博文中,还是在评论区回答网友了,也不知道博文是否还存在)。
加上至宝丸、紫雪散、六神丸、速效救心丸…等等。
这些宝贝药,只要辨证得当,都是能救命的。
但是,在使用急救药之前,尚存在一个如何用药的问题。
比如说,患者面色灰白,牙关紧咬;
面对这种情况,古人给出的方案是先想办法让患者开口,以便送药入喉。
“铁箸”撬开牙关,以草民之见,这种方法实在是比较鲁钝;
万一撬坏牙齿呢?或者患者处于痉挛状态,牙关根本撬不开怎么办?
所以说,这种方法,基本都是民间略懂医道,情急之下所为;
总归是为了救急救命,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于是乎,这种撬牙关的方法,得以在医书中记载,留存下来。
后世医家中,有才学者,便在这一条下研究,深入。
比如遇到牙关紧咬,撬不开的情况,用乌梅擦拭牙关;
用陈醋泼炭火,扶着患者侧躺吸入…
以上种种,无非取“酸入筋”,缓解痉挛,使牙关放松之意。
患者开口了,无论给丸药含服,还是小口喂药,就都好办了。
历代典籍中,另一类思路是直接从呼吸入手;
通过取嚏豁痰,直接通阳开窍,鼓动气血,令患者苏醒。
这种思路无疑要高明许多;
比如干燥的葱须研成粉末吹鼻、比如半夏粉吹鼻、比如牙皂枯矾吹鼻…
患者或是打个喷嚏、或是不打喷嚏但痰液涌动、流涎…
大多数都能救过来。
请注意,我们这里讲的是“大多数”能救过来;
也就是说,有“少部分”,用这种方法救不过来。
这是因为,吸入给药,它针对性很强。
这就类似于安宫牛黄丸和苏合香丸,都能救命,但是这两个药,应对的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血失衡状态。
如果用反了,那就不是在救人了。
吸入吹鼻这种方法,配制思路,都是以辛通为主,需要足够的津液支持;
所以说,如果遇到的是面色灰白的“寒厥”,就比较好用:
若是面色通红,高热、牙关紧咬…
这种患者,就不可以贸然用吸入吹鼻这种思路了——患者津液严重不足,再用辛热之药,要么无法气化导致药物无法起效;
要么,勉强起效,遗患无穷。
草民年幼时,同村有以治中风闻名的民间中医高手,此先生善用吹鼻给药急救;
但是他救活的患者中,很多后来终身偏枯,不能正常生活工作。
那会儿年纪小,总听人说这位老先生救人时那些神乎其神的故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偏枯患者,恐怕都跟他善用辛热药吹鼻,劫阴之后,导致经络干涸、受损有关。
其实用药急救,受很多条件限制。
情急之下,不一定有顺手的药物;
即便有药物,也不一定适合。
所以,自古中医便有临证之时:“一针二灸三汤药”之说;
《标幽赋》开篇亦言:“拯救之法,妙用者针。”
只要是辩证准确、施术得当,用针急救,的确是要比用药好很多;
相比之下,无论是从方便快捷、见效神速、安全无后患…等,各方面相比而言,都是如此。
古中医把经络外治,看作是中医整个治疗体系的根基;
所以医谚有:“不明气血经络,举手抬脚便错。”的说法。
所以,我们耳熟能详的古中医先贤们,无一不是熟通经络、针药并施的高手。
只可惜,后世医道渐衰,经络这一门学问,逐渐式微。
以致后世出现了“药师不治针师病”的荒谬说法。
截至目前,中医院里被看作正规医疗手段的,仅剩下针灸——只有“针灸师证”,是可以执证上岗的。
推拿、拔罐、刮痧、艾灸、拍打、点穴、贴敷、药浴…
基本都被排除在所谓的正规医疗手段之外了。
其实,临床急救手段中,能用针解决的,用点穴、拍打、推拿、刮痧……这些手段,同样可以解决。
还是我们一直重复的那句话:有药,我们能治病;
没有药,照样能治病。
这句话用在急救上面,似乎还可以这样说:有针,我们能救命;
没有针,照样能救命。
不过呢,万物皆分阴阳:
所有事情,皆有两面性。
正因为除了针以外,其它那些手段,不被认为是正规医学手段:
所以,学习这些方法,门槛也更低了。
比如现在,只要会写字抄经,每天至少抄一句《黄帝内经》;
如果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那就有机会跟一群已经坚持了六七年、甚至更久的牛人成为同学。
跟他们一起,一步一个脚印,按照古人的学习方法;
一步一个脚印、按部就班、成体系地进入博大精深的,经典中医之门。
(随手扣字,一开始没想那么多。没留神后半段怎么写成软文了……声明一下:抄经班成立以来,从未收过任何费用。外面那些传言说抄经收费的,统统都是垃圾人在造谣。)
#终身学习#
(这个二货花,它神经了,从去年一直开到现在…[笑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