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身体底子不好,刚开始怀孕那会还算风平浪静,但好景不长,孕期反应来得突然,头晕孕吐都一齐轮番上阵。几天下来,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点肉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精神气又锐减大半。
陈挽不想赵声阁担心,强打起精神拾起一个笑朝他弯了弯眼,但作用聊胜于无。
赵声阁看出他又在勉强,眉心蹙得更甚,“要躺会吗?”
陈挽难受得厉害,赵声阁不太敢再勉强他再吃什么,倒了杯温水喂着喝了点后把人抱到腿上。
陈挽摇了摇头,眩晕和翻涌的不适滚动,指尖也沁凉的泛着白。
赵声阁心跟着揪起来,就这么抱着怀里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好。
柔软的面颊贴着他的脖颈,陈挽在无声安抚着赵声阁。
垂眸看去,往日白皙的脸也多了几分苍白,赵声阁轻叹了口气,手在他背上抚着,“没关系。”
陈挽一点刺激味道都闻不得,为了他的身体,也早就被勒令禁止烟酒。有赵声阁在身边,陈挽早就不需要用烟酒这些来压抑和平复自己。
为了以身作则,也更是以陈挽为重,在陈挽怀孕后,赵声阁也自觉不再碰烟。偶尔一些场合如果不是非必要,赵声阁也尽量少碰酒。
有一回从饭局里下来,他自己倒是没有抽烟,只是生意场上烟酒不可避免,就算赵声阁不碰,但身上也沾染了味道。
他只抿了一口酒,也还是被陈挽敏锐发现了。
陈挽从不会对赵声阁有什么约束或是要求,只是一些孕期的身体反应实在不是他能控制。
陈挽下意识张开手要抱,靠近时嗅到赵声阁身上味道时很轻地皱了下眉,在赵声阁怀里低着头想缓过这阵难受,不想对方发现。
陈挽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赵声阁。
赵声眉心一蹙,反应过来后掠过懊恼后悔神情。陈挽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还想去抱赵声阁。
这么游刃有余的赵声阁,在陈挽这里总会不知如何是好。
温软先一步塞了满怀,不容他拒绝和无动于衷。
赵声阁让陈挽抱了一会后轻轻推开他的手,把人安置回房间后担心陈挽身上也沾上了味道,以防万一,索性也给陈挽先换了衣服,“以后我会注意。”
陈挽有些许无奈,“真的没关系。”
赵声阁摇了摇头,不与他争辩这个,他知道轻重,他也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没关系…”陈挽话还没有说完,赵声阁就说,“陈挽,你最重要。”
陈挽心被稳稳握住,他说,“不要勉强自己。”
“难受了要告诉我。”
看出赵声阁的不满和认真,陈挽不想他担心和自责,重新埋入他怀里闷声道,“知道啦。”
赵声阁淡淡道,“你就会糊弄我。”
手在他的后颈捏了捏,语气无奈又幽幽。
陈挽莫名心虚理亏,“我没有。”
“你有。”
“好吧。”陈挽心里默默补了句,‘就一点点。’
对上赵声阁漆黑的眸,陈挽心跳快了点,而后主动在他唇角吻了吻,“赵声阁。”
“嗯?”
赵声阁给他整理好衣服,陈挽很听话,让抬手就抬手,仰头就仰头,宽大衣服遮住略略明显的小腹,衣角盖下,远远看着半点怀孕的模样也瞧不出来。
四肢纤瘦,腰身很薄。赵声阁低头握了握,觉得该和陈挽好好说一说不好好吃饭的危害。
对上陈挽专注依恋的眼,赵声阁喉咙滚了滚,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自觉去浴室洗了个澡。
陈挽在赵声阁的位置呆了会,又从他那边转到自己位置。
暂且没有睡意,陈挽眼巴巴的盯着天花板,赵声阁出来就看见陈挽不知道在安静地窝在被窝里。
赵声阁满意了几分的心,在看见自己位置上的褶皱和起伏后又减了几分。
陈挽的贴心和周到总让他毫无办法。
赵声阁洗漱过后,又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特意敞着衣领让陈挽仔细闻闻还有没有味道。赵声阁神情一本正经,陈挽指尖抵着他紧实的肌理,被烫得耳廓微热,“没有了。”
赵声阁嗯了声,才让陈挽从他怀里退出来。
赵声阁睡衣扣子也没有好好系上,陈挽慢吞吞给他扣了两个后一直没有下一步。
赵声阁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也没拆穿陈挽的小动作。手握着陈挽的腕,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腹肌上。
状似不满地出声,“手这么冷。”
陈挽红了耳根,一声不吭的被暖着手。
陈挽衣角掀起,赵声阁的手从后腰探至小腹,陈挽很瘦,就算怀孕也能让他轻易一臂揽过满怀。
赵声阁觉得陈挽像只无害柔软的猫儿,敞开肚皮给他摸着。
陈挽倏地笑了声,“赵声阁。”
赵声阁懒懒嗯了声,掀起眼皮看他,“怎么了?”
陈挽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像只是想叫叫他。抬手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你长得真的很好看。”
“……”赵声阁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目光幽幽又深长,最后又无言的将人揽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危险的威胁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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