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名24岁男子辞去教师工作,攀着5架天梯,爬到2800多米高的悬崖支教,1年后,他哄骗妻子背着2岁儿子一起上山,谁知,24年后,妻子哭得泣不成声:“我不走,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男子名叫李桂林,在汉源县公办学校当老师,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有天,他无意间听到有人说:“大渡河山上有一所停办了十几年的小学,那里的孩子不能上学,也不会汉语,只会彝族语,村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文 盲。 ”
李桂林大吃一惊,瞪大双眼,喃喃自语:“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吗?”
这时,他心里也油然而生了一个念头: 找到那边的老乡,让他带我去看一看。
几天后,老乡带着李桂林来到了山脚,他望着那近乎90度的峭壁,用5架天梯连接,这一景象让他不由得双腿瑟瑟发抖,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可看到老乡背着一个厚重的筐,艰难的往前行走着,他还是突破了心理上的防线,勇敢迈出了那步。
也在老乡的一拖一举下,他爬了上去。
要说山脚让他瑟瑟发抖,山上的景象,便是让他大吃一惊。
房屋用篱笆围成,用牛粪糊在墙上,就这样形成一个简陋的避风所。
老大爷们披着毛毡子,老大娘胸前裹了个布条,袒胸露 乳,赤着脚到处跑。
孩子们也在泥地里,浑身脏兮兮的到处跑,没有穿鞋,也没穿衣服。
李桂林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不已,泪悄悄的从脸颊滑落,用彝族话跟乡亲们交流。
交谈中,再次让他震惊了,村民竟连钱都不认识,下山买东西因拿错钱被人嘲笑,上厕所也分不清男女厕,只有等人从里面出来,才得知。
夜晚,李桂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白天的情景一幕幕像电影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今晚注定是个无眠的夜。
翌日,下山时,李桂林看到老人杵着拐杖 ,殷勤的望着他,还有那些小孩眼中的不舍,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
回到家,李桂林马不停蹄的辞了工作,给妻子描述了自己的所见之事,又握住妻子陆建芬的手激动的说:“我想尽可能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
陆建芬片刻不语,好一会,叹了口气:“你去吧,家里还有我!”
几日后,李桂林备好教材,一轱辘背起行囊,再次爬上了山。
但又一个难题摆在面前,学校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屋顶漏雨,没有像样的桌椅板凳。
正在他一筹莫展时,村民们背着锄头,一鼓作气的除草,搬来干草,把屋顶补上,把桌角补全。
孩子们得知可以上学后,兴奋不已,哪怕要爬过陡峭的天梯,也阻挡不了他们想学习的心。
齐刷刷的30名学生双手整齐摆好,坐在位置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板,响起了朗朗读书声。
孩子的年龄参差不齐,有的已经十几岁了,有的小了好几岁。
放学后,李桂林护送孩子下山,大点的孩子扶着木栏筐,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下走,小点的孩子,则由李桂林背着。
渐渐的,二坝村小学重开,在山崖上的几个村都得知,把孩子纷纷送了过来。
李桂林要面对100多名学生,他逐渐有点吃不消,便想找一名帮手。
他想到了自己的妻子陆建芬,她也是名老师。
“小芬,我们那风景可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桂林摇着妻子的胳膊,神采奕奕的说道。
陆建芬一听,心想:“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地方,这么吸引他。”
再次上山时,李桂林不再是一个人。
当陆建芬看到丈夫住的地方,捂着嘴,不自觉落下泪。
“这是人住的吗?一个破桌子,破草席,三个碗,还有老鼠在房里挖的一个土坑。”
她不敢相信,丈夫在这样的地方坚持了一年多。
回去后,陆建芬提出想跟着丈夫一起留在那个地方。
此后,陆建芬便背着2岁儿子,李桂林背着行囊,在后面托着孩子,开启了一家三口的支教生活。
李桂林把孩子分成两个段,他带高年级,妻子带低年级。
陆建芬忙得脚不沾地,要做饭,又要打扫卫生,要给学生上课,还要照顾儿子,还要帮忙把学生送下山。
晚上又与丈夫窝在破桌子上,用微弱的灯光备课。
有次,李桂林外出学习,陆建芬忙得晕头转向,累的昏倒在地。
她也很想抱起儿子,一走了之,可看到孩子们捧着碗:“陆老师,喝药……”
看着孩子们天真关切的眼神,陆建芬满是不舍,一咬牙,又拖着病给孩子们上课。
寒暑假,李桂林夫妇回家看望父母,看着他们佝偻着身子等他们回家,鼻头一酸,但他们深知有更多的孩子等待着他们。
但也有让他们退缩的那刻,他们儿子在玩耍时,摔了一跤,手臂有点错位,为了不耽误给学生上课,随便找了个村里的土医生给孩子固定胳膊。
放假后,他们带着孩子回医院检查,因之前的疏忽,落下了残疾。
这让夫妻俩懊悔万分,有了退缩的想法,但看着孩子一个个走出大山,能用汉语跟人家交流,心中更是难以割舍 。
后来,他们只能把孩子托付在老家,让父母照顾,自己继续留在山上。
夫妇俩一教就是几十年,正所谓:“蜡炬成灰泪始干。”
他们虽然普通,但却做着平凡而伟大的事,你们觉得他们舍小家为大家,值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