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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你还是我老公吗(3)
宣玑一愣之后,笑出了声:“什么是谁,我还能是谁?”
他打了个响指,桌上的碗筷盘碟就自己飞进了厨房水槽里,宣玑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扯过旁边的毛巾擦干净水,方语气轻松地反问他:“你是不是还疼得厉害,怎么突然和我开这种玩笑?”
他向盛灵渊走近,陛下懒得陪他演戏,只轻轻一抬左手,魔气凝成的长剑直指宣玑胸口:“解释。”
暴露踪迹的火线在盛灵渊素白手腕上晃晃悠悠,分出千丝万缕的细线,缠捆住那些黑雾,宣玑扫了一眼,举手投降:“好吧,我承认,擅自在你身上下禁制是我不对。”
“但我们好好讲话,”宣玑说,“这玩意又不会限制你做别的事,只是起个保护作用。”
说到最后,他还来气了:“还不是你上个月帮风神那群小年轻善后的时候又胡来,你自己想想那回流了多少血,就算知道天魔身不会出事,还不准我担心一下吗?”
他态度坦然,说的事情桩桩件件也对得上,换个人怎么都得自我怀疑一下,是不是真像他说的,是自己身子不适,疑神疑鬼了。
但盛灵渊握着剑的手连动都没动,依然那样指着他。
“是吗,”他慢慢问,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你怎么不解开这道禁制?”
“唯独这件事免谈,”宣玑脚步不停,握住那剑刃往旁边一移,“你也不想想自己上回伤多重,总得给我点时间适应适应吧?”
单纯论臂力,盛灵渊从来抵不过他。
而曾经的天魔剑的皮肤在触到那剑锋时就自动金属化,长剑寒芒削铁如泥,却都远不及这上古第一神兵之躯的坚韧,连道白印都没能在他手上留下。
宣玑语气闲散带笑,手下劲道却并未收敛,盛灵渊腕筋一麻,长剑“呛啷”一声落到地上,化回雾气逸散。
他并不慌,只在被青年捏住手腕的时候笃定道:“你不敢和我连共感。”
“是连不上,还是说,”盛灵渊柔声问,“你有不敢让我知道的事?”
“怎么还扯到这上面了,”宣玑无奈,“要不这样,我就站这不动,你信不过的话,现在就往我手上划一道,好不好?”
盛灵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黑雾在手心化出薄刃,泛着寒光,无声抵住宣玑的小臂。
宣玑不仅不躲,还将手臂往前送了送:“轻点,万一流了满地血,到时候不还是你心疼?”
他们自小识海相连,有防备的情况下掩饰真实想法都是小菜一碟的事。
罢了——盛灵渊凝视着他,刀刃倏然散去,转身要往书房走……走不成,宣玑捉着他的手不放。
盛灵渊:“松手。”
“不松,”宣玑上前一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你今天好奇怪啊灵渊,别真是出了什么事。”
他理直气壮:“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呆着?”
如果真是他想多了——也罢,盛灵渊放任宣玑黏上来,在桌前状若无事地自己和自己下棋,脑中不动声色地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余光瞥见宣玑坐在窗边的榻榻米上,一条长腿支起,另一条斜点在地,鞋尖亲密地挨着他的鞋。
看起来真是相当正常……聚精会神地在打一款时下热门的游戏。
陛下看不懂,只觉得那游戏闹腾得很,晃得人犯困……等等——
失去意识跌进朱雀怀抱前的最后一秒,他恍恍惚惚在想,他明明没喝那汤,怎么还会……
tbc.
本章是影帝玑,和怀疑但没有证据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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