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了一个摄影师的艺术摄影项目，今天去拍摄了。这个项目为期三年，今年是最后一年，结束之后会在摄影师拍摄过的城市进行展览、出册。好奇又期待自己的照片被展出会是什么样子。

拍摄使用的黑白胶片相机，屏幕像一个小电视，最原始的拍摄方式，是现在所有相机的发展源头。仅此一张的快门咔嚓，让摄影师和被摄者都会认真对待。大大的摄像机造起了巨大的压迫感，从而让人对镜头甚至产生一种敬畏。

在拍摄之前，摄影师让我闭上眼睛，几秒后再睁开：“这里只有你和相机，放空，静下来。安安静静的一秒。”那个被画框记录下来的世界，是我作为相机里的人而存在。

结束后跟一群艺术家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有这个工作室策展空间的主理人，还有国家级的专业品茶师给我们泡茶品茶。我第一次感到喝茶也是这么有趣的事情，泡茶前所有人交传着闻一遍茶香，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感受，有的人觉得带有陈皮、有的人觉得像海苔，有一股海边潮湿的腥味。

泡茶中，会再度打开茶盖品闻，并且隔两秒后香气又有变化。甚至出现了橙香、奶油味道。喝完茶后闻杯底，竟又泛上一股中药材但又加上糯米香气的奇异感。
他们所说的话中我记得最清楚又有些浪漫的一句话是：“土地是有味道的。”

甚至于喝茶时的所在地、冲泡方式、一起品茶聊天的人都会影响茶的口感，致使每次喝的味道都不一样，这不是一种玄学，而是一种事实。旁边另一个摄影师举例说明：就像不同的曝光、快门、光圈，都会让照片呈现出不同的质感。

他们说：人生中好难停下来一个小时，只等着下一杯茶。
我惊觉，原来艺术家们竟然都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