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白先勇先生寄赠《说昆曲》和《此曲只应天上有——青春版“牡丹亭”二十周年庆演记录》两册著作。犹记2004年白先勇先生在汪世瑜和张继青两位昆曲大家协助下,在苏州排演“青春版”《牡丹亭》。偶然得知讯息后,随即率《可凡倾听》摄制组前去采访。当时剧组排练条件异常艰苦,排练场设在一座四面透风的“烂尾楼”里,寒气逼人,只见白先生,以及汪、张两位老师披着厚厚的棉大衣跑前跑后,指导年轻演员们之表演。后来,白先勇先生在给《可凡倾听》所写序文中说,我们是采访“青春版”《牡丹亭》首家新闻媒体,闻之颇感欣慰。之后,又分別在不同时期在上海、北京、桂林、香港、台北,就不同话题采访先生。在桂林时,与先生同游他父亲白崇喜将军故居,门口一棵参天大树为他童年时代栽种,轻轻抚摸斑驳树干,不禁感慨“树犹如此”;在台北采访当日,惊闻谢晋导演过世,白先生满含热泪回忆与谢导深厚友谊,以及合作电影《最后的贵族》拍摄细节…………然而,二十年来,每每与白先勇先生见面,聊得最多的莫过于昆曲,尤其是“青春版”《牡丹亭》。或许,昆曲,以及《红楼梦》是他的精神家园,正如林怀民先生所说:“白先勇回去的家,正如计程车后,消逝在黑夜中的长路;那些属于中国的辉煌的好日子,那——五千年的传统。我们五千年的五千年的五千年…………”🌷🍵[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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