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想，穆旦的晚年（其实只是壮年），是否充满了懊悔？也许他没有时间懊悔，懊悔也不是他那么睿智的人喜欢的东西。但是要说他没有纠结和遗憾，我是不相信的。他的安慰可能是随时间到来的智慧。智慧之歌写得还是比智慧来临好很多。他到达了一个理性清明，内心宁静，带着些许反讽苦涩的平和状态。这样的状态本来应该是一个诗歌低产而高质的阶段，他的过早离世仍然是未竟之才的注释，虽然他的成就已经令人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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