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泰[超话]# 《坐标系》
哥的脸上有很多痣。
痣在你脸上,身上,我私心里把它们当成坐标,标记着我落下过的那些吻,这样也觉得你有一点点是属于我的了。
哥的鼻尖痣到唇下痣之间隔着一层粉的薄的纱,春日来临时微风吹着起起伏伏,在我忍不住躁动的心上一来一回地漾。
玩闹间我早吻过你的鼻尖痣,你甚至可以把两条软乎乎的手臂热热地搂着我,说脸颊上的那一个也要亲亲。
我在等。等你让我亲亲唇下的痣。但你只是用力地揉一把我的脑袋,说我嘴上湿湿的像小狗,然后嚷着笑着又睡过去,好像对我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思。
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距离,才从哥的鼻尖走到唇。
那是我装高冷故意疏远哥的第六十七天,晚饭时和同龄的亲故喝了些。
我从玄关踉跄着踩到客厅,你黑着脸把我揽进怀里,扒开我的领子说好烫,怎么喝成这样。
其实我并非完全失了神智,但或许是酒的后劲太大,又或许是你贴在我胸膛的手太凉,脑子里热血上涌,一冷一热之下我几乎无法呼吸,只知道要是错过了这一次就再难有机会。
于是这桩罪被怪作被你漂亮的眼眸夺了理智,我迫不及待地覆上你的唇,趁你没有推开我之前啄吻那颗小痣。
一吻毕,我的耳膜被心跳震得颤抖着作响。呼吸暧昧里交缠,你垂下眼,胸膛和我紧贴在一处起伏。我见你没有说出拒绝的话,大着胆子把心里的话对你说,“想亲你这里好久了。”
眼眶里的泪是我的武器,此刻略微矮着身子缩进你怀里,企图用一点点少年怀春的苦痛获得你的原谅。
因为是弟弟所以会取得赦免的吧。
“起来。”
我的心在你听不出感情的一句话里几乎碎成了两半,揪住你的领子不肯抬起身。你很轻地啧了一声,双手捧起我的脸,把嘴唇轻轻印在我颈侧的痣上又轻轻退开。
恍惚到要眩晕的甜蜜里,我听见你说,想亲你这里好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