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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们在斗狗场又见着那维莱特了,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他腿边卧着只神色凌厉的狼犬。
没有戴止咬器,只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挂在项圈上,另一端被那维莱特虚虚在手掌上缠绕两圈。
有人过来弯着腰跟那维莱特讲话,脸上谄媚的笑容连卧着的狼犬都不屑一顾。
打破以往黑道家伙all black的穿搭,那维莱特那身白色的西装在这斗狗场有些格格不入。
那些老板们抱着的牵着的狗不敢上前来挑衅狼犬,熟悉的气味是对它们的警告。
——不要靠近自己身边的人类,不要露出凶恶的表情,也不要想着讨好他。
站起来有成年男性小腿那么高,狼犬的皮毛显然是经过打理的,在其他老板想要上手摸一摸的时候却又被对方轻微龇牙的行为吓退。
绕到那维莱特抓着牵引绳的那一侧手边,脑袋很快被轻轻拍了两下。
不像训斥,也没有不满,倒像是对他恐吓那些人的褒奖。
狼犬很受用地在那维莱特手心蹭一下脑袋,见惯了狼犬跟其他狗斗得死去活来的场面,如此听话又乖巧的模样那些老板们也还是头一次见到。
是该说那维莱特训犬有一手吗,也未必。
前两天那维莱特回别墅的时候在门口瞧见莱欧斯利在等他,敞开的衬衣领口很明显能够看到伤疤从颈部往下延伸的痕迹。
司机才停车,莱欧斯利就过来开门。
“谁的?”捕捉到那维莱特从后座带出来的小礼品盒,莱欧斯利很明显有些不满意那样充满暧昧的包装。
他太在意那个盒子了。
那维莱特瞥他,手里抓着的盒子递过去,示意莱欧斯利想知道就拆开看看。
一时分不清那维莱特是认真的还是在与他开玩笑,莱欧斯利抬手便推开了那个礼盒。
他偶尔会在别墅这边留宿,尽管莱欧斯利自己功成名就不至于连住处都没有,但那维莱特会留他——没有拒绝的道理。
“口欲期?”在阳台抽烟的一向是那维莱特,今日晚餐之后换了莱欧斯利在外面一声不吭点了烟坐着,天热,衬衫换下来随便捡一件无袖背心套着,也能看见浮起来的薄薄一层汗。
莱欧斯利回过头看一眼,夹着的烟轻弹烟灰落在烟灰缸里,盯着那维莱特拿剪刀剪断盒子上面猩红色的丝带。
每一处针脚都是亲手匝上去的,没有市面上项圈那样花哨,纯手工牛皮制作的,接着屋里灯光隐约瞧得见项圈上的暗纹走向。
冰凉的手在莱欧斯利侧颈抚摸一下,坐着抽烟的人把快要燃尽的烟头移开,抬头看向那维莱特的眼神里是不加修饰的赤裸欲望。
流浪和斗犬养成的撕咬习惯很难改掉,在那维莱特给他戴上项圈轻微用力扯一下牵引绳时被束缚的感觉迫使他下意识露出凶恶表情。
冰凉的手指从他侧颈上来,拇指在他尖锐的牙齿上摁了摁,看着莱欧斯利张嘴抬起舌尖任由自己摆弄。
可调节的项圈箍在狼犬脖子上的时候那维莱特稍稍往上提一下,扣上金属扣环后被狼犬转过头来扫了一眼。
斗犬心甘情愿的臣服难能可贵,那维莱特弯腰拍拍他的背,看着狼犬轻咬一下牵引绳。
被其他老板羡慕眼红,那样威风的狼犬偏偏就卧在从来对斗狗不感兴趣的那维莱特脚边,原先总劝那维莱特的人又不说话了。
“他懂狗吗,谁知道他……”进斗狗场的时候被往出走的人擦到肩膀撞得踉跄几步碰在铁门边砰一声响。从里面出来的男人睨向同他相撞的人,眼下的伤疤平添两三分狠戾,阴鸷又凶恶的眼神当下叫那些家伙慌忙吞下将要出口的嘲讽和脏话,只管接连向他道歉。
他们可都还巴巴盼望着莱欧斯利被他们拉下来好分食他的蛋糕,表面的功夫也还是要做到。
莱欧斯利单独来斗狗场少见,平日里那维莱特身边总是那一只狼犬,有人疑惑地看一眼莱欧斯利的背影,那双审视的眼睛总让他们觉得无比熟悉。
那维莱特那些家人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跟莱欧斯利第一次见是在别墅,那维莱特在旁边的躺椅上靠着靠背看书,被忌惮的男人正拎着水壶在浇花。
转过来时的目光里带着敌意,把那维莱特找上门来的那个哥哥盯得心里发毛。
虽然说知道从小一贯听话的那维莱特不会跟他们撕破脸或是做出什么更决绝的事情,但如今到底还是要放尊敬一点对弟弟说话。
来借钱的,准确来说是想要把自己的股份兑现。
赌钱赌输了不敢跟父亲要,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拉下脸来找弟弟。
那维莱特在躺椅上坐着打量一下看起来的确已经走投无路的哥哥,掏出手机来也不知道是在找人运作还是忙别的什么。
被晾在一旁也只是敢怒不敢言,上次才说莱欧斯利一两句就看了弟弟脸色,更别提这会儿莱欧斯利就在不远处站着,说是给花浇水呢实际上已经老半天没有挪过脚步了。
“回去吧,晚点叫人给你送钱过去。”手机放下来扣在旁边的桌上,搁在腿上的书拿起来——无声的逐客令。
到门口的时候男人有些心虚地回头瞄一眼,正好瞧见莱欧斯利将水壶放在一旁,蹲下身来抬手把那维莱特手里的书轻轻拉下来些许角度。
弯下腰来的黑帮家伙很快笑起来了,低头亲一下莱欧斯利的鼻尖,掀起来眼皮,视线很快落在了脚步停顿的哥哥身上。
莱欧斯利这时候直起身,顺着那维莱特的目光看过来,个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吓得男人缩回手来匆匆上车,不敢再多待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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