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森屿 25-04-0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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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 前男友文学7.0
中原中也在留学的时候寄宿家庭是一位单亲父亲带着一个儿子和小女孩。森先生是位医生,小女儿只有几岁,儿子15岁。
除了未分化的小女儿爱丽丝,森先生和那个叫太宰治的瘦弱少年都是beta,所以作为Omega的中原中也在反反复复地核实了好几遍后便放心地搬了进去。
太宰治不爱说话,双眼皮的走向总是耷拉着一副神情恹恹的模样。声音有点像咬着青苹果啃下去的第一口,带着一些微妙的半死不活。浓密的黑发很多时候卷翘在头顶,像一只懒于舔毛的黑猫,五官精致皮肤苍白,连嘴唇的颜色都是淡淡的,时常沉默地坐在自己房间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少年并没有去上学,中原中也没有去过分地打听房东的籍贯,只是他们的亚洲面孔和熟练的日语实在是让他感到无比亲切。森先生拜托中原中也没课的时候辅导一下太宰治的功课,后来发现这小孩根本用不着自己辅导的时候中原中也便把任务自行变成了和太宰治说说话。
如蛋壳一般紧紧把太宰治包在里面与外界隔绝的结节硬生生被中原中也不管不顾地撕开了一道口子,太宰治望过去的第一眼便是暖橙色的阳光和一片通透蓝的天空。
面对中原中也的靠近,太宰治从不愿搭理逐渐变成了应一两声,最后主动和中原中也提出出去逛逛的时候这位已经比他矮一点点的漂亮哥哥给他买了一块芝士蛋糕,特别甜。
少年的爱意总像燎原的火那般不讲理又直球,等中原中也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这火烧了满身滚烫,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难以启齿的痕迹了。
中原中也不是道德心很高的人,虽然对方还是个未成年,但是被睡的毕竟是自己,而且对方的尺寸确实不像未成年,所以他就懒得再感到愧疚了。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准备在药箱里以防万一的避○药被拿出来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吃。
毕竟是个beta。
于是他们开始谈恋爱。他们会在周末的时候在湖畔狂奔拥吻,去街边做属于二人的小蛋糕,在森鸥外上夜班的时候偷偷爬上一张床。太宰治总是在中原中也有课的时候跑去他的学校等他下课,在周围的同学打趣这位黑发少年是属于中也的小男朋友时二人笑而不语,却没有一个人反驳。
最大的考验到了中原中也毕业回国的时候。从半年前他就开始思考,太宰治早熟,缺乏安全感,自己回国后的异国恋必将受到距离与猜疑带来的重挫。他自以为是地觉得分手是对太宰治最好的结果,他隐隐冒出的良心让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不该在耽误这个才满18的少年。
毕业典礼的那天晚上太宰治不顾森鸥外还在楼下房间,走进中原中也的房间上了锁,他好像第六感意识到了什么,当晚的床上他捂着对方的嘴○得格外凶。中原中也难得落了泪,身上尤其是后颈遍布咬痕。他在太宰治从自己身体里撤出去的时候顿了顿,开口的声音沙哑至极:分手吧。
为了彻底断掉太宰治的念想,中原中也违心地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他说太宰治只是一个beta,连标记都不能给他,又何谈幸福。他说太宰治根本不能让他爽到,对他来说能代替太宰治的人很多。他说他不再需要太宰治。
中原中也不敢再去回忆太宰治当时的眼神,即使他第二天就逃回了日本在往后几年的梦境里,还时常会梦到那个让他不寒而栗的神情。
他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太宰治了。
直到四年后的那一天中原中也接待了一个新客户。
一米八的Alpha站在办公室里压迫感极强,中原中也望着似笑非笑的太宰治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鸢色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沼泽,闪过一瞬间疯狂的猩红让中原中也打了个寒颤,冷冰冰的信息素压迫感让他如同身处冰水里刺骨。
对方是来谈合作的,开口的嗓音像荆棘钩织的陷阱。中原中也借口东西在家里想拒绝合作,谁料对方笑眯眯地歪了歪脑袋,当着办公室里所有人的面耐心开口:没关系,那我和中原先生一起去拿吧。
为了面子咬着牙把太宰治单独带回家是中原中也最错的决定。
他被信息素压制在床上起不了身,全身冷汗狂冒地看着太宰治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说有特殊情况,合作改天再谈,然后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身上的衣物。波洛领结、衬衫扣子、皮带、绷带。
中原中也久违地感受到了恐惧到极致的心情。他根本控制不了地在发抖,衣服也被太宰治轻松剥下。
几年未有过○生活,在太宰治强硬○进来的时候终究崩溃了。他摇着头在枕头上被眼泪蹭得一塌糊涂,手腕被皮带磨出了红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掐在颈项上逐渐收紧。
中也,你知道吗中原中也。太宰治喘息的声音很粗重,打在中原中也的锁骨处,指腹下是一片潮红。
他告诉中原中也当时出国是为了治疗,因为腺体分化有很大的问题。太宰治从来不是什么beta,在国外的那几年他根本还没有分化。在中原中也走后,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太宰治经历了全世界最恐怖的分化期,那一周他没有一刻合过眼,疼痛和情绪的折磨让他在一周后走出房门时硬生生像是脱了一层皮。
太宰治的腺体还是有问题,他分化成了Alpha,信息素却没有味道,还受到了中原中也残留信息素的干扰,让他在闻到别的Omega信息素时就会应激易怒。他的每一个易感期都相当难熬,生不如死,当然这些中原中也一点都不知道。
每次易感期来的时候,我都会想象着,等我找到你,我一定会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死。太宰治咬着牙附在中原中也耳边慢吞吞地说道,你说我给不了标记,我会○进你的○○腔,在你的肚子里面灌满○○;你说你根本不会爽,我会把你○到发情;你说根本不需要我……太宰治停顿了一下,抬眸的时候中原中也宛如看见了四年前的恶鬼。
我会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中原中也硬生生被○到发情,他哭着被太宰治叼着后颈标记。
从傍晚持续到凌晨的动静稍微平息,太宰治看着快要脱水的中原中也,下床去给床上的Omega倒水。
满是痕迹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拿床头小抽屉里的应急避○药,抖得太厉害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将药丸按出来。下一秒手里刚开的崭新药板就被一只手打掉,太宰治抓住他的手腕,笑不及眼底:
第一次都没有吃,为什么这次要吃呢?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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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太宰治冷静下来,抚摸着床上快要晕过去的Omega的脸,摸着摸着就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温热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要命地往外落,他声泪俱下地控诉中原中也的狠心,中原中也的残忍。明明四年前他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不是命硬早就死在恐怖的分化期了。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掉眼泪,就像看见了几年前被自己带出来的少年,心瞬间温热软得一塌糊涂,恐惧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他抬起手去擦太宰治的眼泪:对不起。
太宰治把脸埋在中原中也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你重新追我一次。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