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my0714-老爷 25-04-08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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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村万斋:把这个舞台移到中间,并不常见吧,
羽生结弦:我是第一次看到。
野村万斋:真是一群怀着热心的滑冰者啊,对我们来说能舞台已经是定式,这个波莱罗是很著名的芭蕾舞作品,Maurice Béjart创作的波莱罗是享誉全球的,我自己解读成是一种可以在能舞台上跳的盆舞,特别是Maurice Béjart所创作的时候是一个红色的台面,就是等待着旋律,旁边都是群舞这样的构成。所以我才考虑红色的舞台从入口(鸟居)处搬出来。

羽生结弦:您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

野村万斋:足部也是鸟居样式。

羽生结弦:我好想再看一次啊。

野村万斋:三番叟也是得于这个想法,在冰面上去做足踏舞,又有了一层深的含义吧。

羽生结弦:我在和您一起表演的时候,并不是一直是同步去踩踏冰面的,在冰面那个舞台上所踩出的声音其实和我们努力踩踏冰面的声音是不同的,然而当我们那一瞬间的共鸣,我感到一种神圣的感觉。我们在滑的时候,客观来说不能一直去做踩踏,即便如此,我们可以说是做出了一个好的东西啊,我们所能供奉的灵魂正供奉着的感觉。

野村万斋:大概,我们在做足拍子的时候,音乐会跳着回应给我们,这个音是听到我们的足拍子了吧,所以并不是一方面的行为,而是对于这个音我们有了反馈,虽然可能是地板所发出的共鸣吧,像是被地神所围绕着一般,是灵魂所至吧,羽生桑则是用刀刃去触达,当冰面给予回应,或许这便“地”所存在给予的吧。

羽生结弦:我本身对于冰面,在其他会场也能发出声响,但我觉得只有属于这个会场的声音啊,不管是铺了多少层冰,然而这个体育馆本身的地板,混凝土啊,这个占据会场的空气,这个空气之重,以及墙面的质感,这个音其实是离得很近啊,我深刻地感受到这种声音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发出。

野村万斋:波莱罗以前只是我一个人在跳,这次是首次和羽生桑一同演出,和一群出色的滑冰者,还有席琳一起编舞,然后达到了演出高潮。

羽生结弦:这是我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宝物。

野村万斋:这样啊,这是我首次和羽生桑同演,我也只是把一定程度上做出自己这部分,旁边是有各方配合着的。

羽生结弦:排练真的很辛苦。现场中只有我们能感受到的东西,万斋桑焦虑不安地边做着边看着我们吧。

野村万斋:那些滑冰者为了表现受灾的人们突然倒下的场景吧,我就请求了他们依次倒下。需要倒下多少分钟呢。

羽生结弦:随气氛吧,想倒多久就多久。

野村万斋:啊呀,大家都是运动员,还要演戏啊,要多少分钟呢,真的是对他们来说挺辛苦的。

羽生结弦:冷是挺冷的,当天也不是很温暖的天气,那里是特别制作的冰面,也没有很冷的地方,至今也没有特别冷的地方 ,这次让他们都躺下是挺冷的吧。

野村万斋:这次5位滑冰者优雅地睡着,也有象征着遭受震灾这些人们,然后他们复活了,接着羽生结弦桑是金色的天使飞过来。

羽生结弦:看到照片我觉得热真的像一只鸟,我确实感受到了万斋桑每天所说的,就像是飞翔着一只火鸟,像是飞鸟的一副画面呢。这个衣服,静态状态来说,是缝合而制的感觉,衣服本身很大,所以穿着表演非常辛苦
(野村万斋:你一天天地越来越好,还要去飞舞飘扬着很难吧)不不不,我自己反而把万斋桑表演的那个角色作为自己模仿的镜子一般,尽可能地去贴近那个状态,每次都是认真地读取万斋桑的动作,然后落实到自己身上,虽然我不太懂“型”,野村万斋桑是这样去做的,我每次都是调动自己的细胞去做。

野村万斋:我们的同步率从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每天都在上升中呢。

羽生结弦:万斋桑是非常多得来配合我们吧。

野村万斋:不不,前面看着你所做的,我虽说尽可能地同步会很有趣,这样我们互相努力,这比一个人更加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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