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骨,受妈和25岁的男人领证,受15,防备敌视地看着对他笑得风度翩翩的攻,执拗地认为攻是为了钱才接近他妈。受家世显赫,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经营公司,很忙,对受关怀少,幼儿园时期就被笑没爸爸,受攥着拳头在背后,表面冷淡自若,其实内心敏感缺爱。试图闹了一阵,无果,甚至在路边喝得烂醉还是被准继父抱回家的。
两年后母亲卷入商业纷争,在一起事故中为受害人作证,被残党谋杀,受看到母亲的遗嘱才痛哭着从学校搬回家,近乎所有财产都留给受,继父落了点公司资料—没来得及处理的重要项目,和一些类似遗书的东西,嘱托他一定好好照顾受。
受是后来才知道攻的财力背景和手段,论能力比他妈不遑多让,论处世法则和他妈背道而驰,凶手最后的死状惨无人道,受知晓一切后又搬出去了。对在商业上大展宏图毫无兴致,即使再多隔阂能信任的也只有攻,攻很自然接手他妈的公司,让受大学修金融,受修哲学,让受没课来公司,受拒绝。
受很小的时候就对舞蹈感兴趣,学了几年,现在又捡起来了,通过肢体表达自己能让他感受力量和重拾信念。一年后再回家,攻愣了半晌。
受脸上都是钉子,脖子上手臂上都是文身。那也是两人第一次长时近距离接触,这些年受想做什么攻都无条件放任,觉得这死小孩得寸进尺,拽着走的时候想发火,发现图案不正常在发光。
到浴室,顶光,反得更厉害了,胳膊拽到洗手池,一搓,红了,再一搓,掉了。攻侧头看受,受眼睛通红噙着泪水一直挣扎,攻伸手蹭受脸。
钉子也掉了。
黏上去的。
攻“……”就笑了笑
受甩开他走,攻挺忙的,又出门一趟回来受已经回学校了。再后来,受带了个黄毛说男朋友。攻以为他故技重施表演叛逆就没理,黄毛广撒网,业务能力挺强,情绪价值给受拉满,骗了受不少钱,受在被分手那时彻底一蹶不振,天天泡酒吧喝酒。攻调查清楚以后教训了黄毛,把受关家里,给受搞了层酒窖,为了疏解受的情绪有时也陪着喝喝。
受刚开始每天都哭,后来看着攻无奈的脸,咧嘴“嘿嘿,爸你还挺赔钱的,从无偿打工变成无偿陪酒。”攻没说话,看着受醉意朦胧展示出的漂亮身段,别开眼。受脸左右歪歪,眼瞳仔细对焦,离攻越来越近,“仔细看,爸爸你也挺帅的。”攻“……”
攻不清楚受用什么办法走出来,比预计的快。后来开始在网上发布跳舞视频,有颜有钱有身段,粉丝疯涨。自一次走夜路差点出事后攻在受身边安插很多保镖,制止过不下五个跟踪偷拍受的变态。
受一发视频手机就提示,点进去看,脸部抽搐,其实跟受谈过多次,攻说不提狂热粉丝就说身份这么抛头露面会造成很多麻烦,受噙着眼泪说这是我唯一想干的事。
攻转了转手机,视频在循环播放。私人号收到信息:爸爸,好看吗?
攻:什么?
受:想看更好看的吗?
攻皱眉,问秘书要手机,点进主页,没有那个视频,心知仅他可见的。回家,受在酒窖里,也给攻醒了酒,穿得乱七八糟,攻劈头盖脸一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受发现攻的眼神里不止无奈,以前的关怀温柔也很多,但多了一种怜悯。受瞬间就哭了。攻:谁对你好就冲谁摇尾巴,脑子里只有爱的人,和狗没有区别。
受颤抖着手把准备好的药丟酒杯里,攻难得失态嘴还在动被受灌了,灌完亲上去。
攻:……
意乱情迷的时候,对受赤诚又怜惜,揉抚着受的唇角,受张嘴,被探进去欺负舌头,涎液流了一下巴,攻一点点亲掉,“怎么这么可怜啊…”
第二天受在楼上床上醒来,浑身疼,一照镜子,浑身红,咬指甲忐忑不安,隐约回忆起攻昨天的态度,还有失控的情话,以及叫“爸爸”时像被开启狂躁机关的疯狗。
受觉得攻不会认,翻了翻手机确实没什么信息。
咬着指甲给攻发了专门为攻拍的视频,那边正在开会点文件不小心点到弹出的聊天框,直接点开刚传来的视频的攻:……
众下属安静如鸡,战战兢兢看着突然停顿目光如炬的攻。
攻再开口嗓子已经哑了,清了清嗓子要说,又传来一条:爸爸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攻嘴唇抿了抿,胡乱整理着脑内的数据。
又来一条:爸爸还不回复的话,我就发布出去了。
于是众下属看着主位的男人露出从未见过的犹疑表情,欲言又止数次,最终拾起旁边的手机,摆弄了一会儿会才继续进行。
受那边手机震动,收到四个字。
—不要,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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