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今天,就是25岁的星星啦,天啊,怎么这么老了。刚开始喜欢汪苏泷的时候,我还是疫情被封在家里的大二学生。
回顾24岁这一年,事情多到我甚至有些恍惚这竟然仅仅一年之内发生的。
前半年是2022级高二的班主任,后半年是2023级高二的班主任,连着送了两批高二的学生升高三。还好,文科年级前三都是出自我手。我师父还夸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前半年带的班级的文科平行班,经历了江苏的双休风波,最后仍然平稳度过,顺利把很多有希望的学生送进高三文强,她们如果马上高考了,希望他们可以考的让自己满意吧。后半年带的文强班均分这几次都甩同类型班级好多,年级主任也毫不吝啬夸夸呢。十月份的时候带着班级举办了以“罗曼城”为主题的运动会,给他们买了各式各样的玩偶服,让他们把心目中的妖怪放出来,汪苏泷的能量我有在继续传递下去。
24岁的星星经历了从热恋期的患得患失,到平淡期的和谐自洽,再到矛盾期的独来独往,最后好聚好散,我一个人在连云港也算是适应了孤独,一个人旅游看演唱会成就get。暂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25岁的星星需要把破破烂烂的自己养好一点再去遇见更好的感情。
2024年五月去了常州太湖湾,七月去了成都场十万伏特,年末去了大娱乐家。25岁的我要和汪苏泷见更多的面。
其实我从不害怕在微博上暴露职业,我喜欢教育。可能整个教育体制有些僵化,虽然改革了,但山河四省和苏北某几个地区仍然逃不出分数的圈套。跑操是要整齐度的,早读是要有激情的,吃饭是要先背书的,放学是要跑路队的,我不懂江苏教育,但我希望我的学生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我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教育情怀,就像同事觉得为什么别的班主任在抓背书的时候我在带学生去早餐店吃包子,我也不懂,我只是单纯觉得,饿着的胃,会很难受。
“就算我陷入沼泽也不顺从别人的法则”
25岁的星星更加感谢汪苏泷,在沉重的生活压力中可以让我在罗曼城窥见片刻的放肆。
25岁的星星更加佩服汪苏泷,在复杂的音乐市场的大环境中能够喊出“我最在乎专辑和演唱会”,并且减少综艺,增加音乐节和演唱会的制作水平。
24岁的星星在线上的微博上和线下的演唱会里,认识了各种各样穿着粉色衣服的香喷喷的小泷包,她们会美工,会手工,她们追着我塞给我物料跟我说天天开心。她们翻着我的朋友圈跟我说“星星当你学生真好”,她们翻着我的微博跟我说“我们一定要见面”。
认识大家真好。
24岁过的乱七八糟的同时又有一些温馨,25岁,希望星星会更开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