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养生宝典 25-04-09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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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一位能克风湿的老中医,50余年治了很多人 #国医的精诚力量#
原创 遍访良医
由于我们寻找的治疗风湿有成功案例的中医并不多,但是风湿又是号称为不死癌症的一种免疫疾病,得上这种疾病之后,要么靠一辈子的针药,要么就是关节变形导致残疾,无论怎么处理,就和现在的研究一样的结果:未知原因,未知结果。 所以我们在听说黑龙江省肇东市一名 70 多岁的中医,能够治疗风湿时,我们特地从成都来到这个地方。 刚掀开门帘,就看见诊室里已经坐满了等待的患者。
靠墙的长椅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和身边的病友说着什么,他的膝盖上放着一个磨得发亮的布包,包带处还别着一面褪色的锦旗,上面 "妙手回春" 四个字格外显眼。 "老李啊,你又来复查啦?" 崔树臣医生从诊疗室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支铅笔。老人笑着起身,走路时膝盖虽有些僵直,但脚步却很稳当:"崔大夫,我这是来给您送喜糖的!我闺女下月结婚,您可得来喝杯喜酒。" 崔医生接过喜糖,对着满屋子的患者扬了扬手:"大伙儿都瞧瞧,这位老李头五年前刚来的时候,是被四个人抬进来的!" 诊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老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五年前的老李,是哈尔滨某工厂的退休工人。二十岁时在工地干活落下的病根,随着年龄增长愈发严重。"最疼的时候,连筷子都握不住,整夜整夜地哭。" 他卷起裤腿,膝盖处的皮肤下鼓起暗红色的结节,"西医说是风湿,让我打激素,可越打关节越变形。" 家人带着他跑遍了北京、上海的大医院,得到的答复都是 "无法根治,只能控制"。直到有一天,他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这个中医能治风湿,他的师傅以前就是治风湿的,"说能让坐轮椅的人站起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让儿子用担架抬着自己,来到这里。 崔医生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老李来的时候,全身关节肿得像馒头,根本没法沾地。"
他翻开泛黄的病历本,"我一摸脉,弦细而涩,舌苔紫暗,典型的风寒痹阻、气血瘀滞。" 不同于常规的中药内服,崔医生采用了 "熏蒸 + 内服" 的疗法。"风湿这病,风寒都钻到骨头缝里了。" 他指着墙角的木质熏蒸桶,"用羌活、独活、川芎等二十多味药材熬汤,让患者全身出汗,把风寒往外逼。" 内服的中药则遵循 "治风先活血" 的原则:"当归、桃仁、红花这些活血药是关键,再配上温阳散寒的附子、桂枝,把气血盘活了,风寒自然没处藏。" 崔医生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个药方,"你看这黄芪,我用了 30 克,就是要补气推动血行。" 老李的治疗过程充满艰辛。头一个月,每次熏蒸都疼得冷汗直冒,但崔医生每天守在旁边调整温度:"汗要出透,但不能伤了津液。" 第二个月,肿胀开始消退,他终于能扶着墙慢慢挪步。
第三个月,奇迹出现了 —— 老李扔掉了双拐,自己走进了诊室。 "那天他站在门口,我眼泪都下来了,真心为他开心" 崔医生的声音有些哽咽,"行医五十年,就盼着这种时刻。" 如今的老李不仅能自理,还能帮女儿照看孩子,"现在爬山都没问题!" 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看着诊室里络绎不绝的患者,崔医生的目光落在墙上斑驳的锦旗上。"这些年治好的风湿患者没细数过,但治好的已经不少。" 他摩挲着泛黄的锦旗,"有人说中医慢,可我这个方法确实能够一定程度上根治!" 谈起继承,崔医生的手指轻轻抚过诊室墙角的木质熏蒸桶,桶壁上深浅不一的烫痕像年轮般记录着岁月。这是他师傅留给他的第一件行医工具,三十年前熬药时溅出的药渍,至今还泛着暗褐色的光。
"当年我师傅用这口桶救过不少人。" 崔医生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苗舔舐着锅底,"七六年闹脑炎,县医院治不好的病人,都被马车拉到我师傅这儿。" 那是崔树臣第一次见到师傅。十七岁的他正发着高热,躺在土炕上昏沉间,听见院子里传来驴车铃铛声。四个壮汉抬着个男孩进来,孩子浑身抽搐,眼球翻白。
师傅掀开被子,粗糙的手掌按在男孩滚烫的额头上:"寒邪闭了心包,得用猛药。" 他从炕席下摸出个粗陶罐,倒出半碗黑褐色药汤。"撬开牙关,慢慢灌。" 师傅用竹片压住孩子的舌头,药汤顺着嘴角往下淌。崔树臣强撑着坐起来,看见师傅守在炕边,就着煤油灯的光,用浸过药汤的布巾一遍遍地擦拭孩子的手心脚心。 天快亮时,孩子突然剧烈咳嗽,吐出一滩黑痰,烧竟退了。师傅从棉袄兜里掏出块硬饼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崔树臣:"学医得先学救命,这碗药里有麻黄、附子、细辛,量得准才能活人。" 跟着师傅学医的两年里,崔树臣见过最严重的风湿患者。那是个从哈尔滨来的中年妇女,关节肿得像熟透的茄子,被四个人抬进诊室。师傅让她坐在熏蒸桶上,热气裹着羌活、独活的药味蒸腾而起。"风寒入了骨髓,得把汗逼出来。" 师傅边说边往药包里加川芎,"记住,治风先活血,血行风自灭。"
1977 年高考恢复,师傅把珍藏的《医宗金鉴》塞给崔树臣:"去念大学吧,把老祖宗的东西和新学问合上。" 入学前夜,师傅在煤油灯下翻阅起古书,手上还沾着没洗净的药渍。"记住,医者要有仁心。" 师傅用烟袋锅敲了敲锅底,"这口锅跟着我三十年了,你带着它,也算带着我的魂儿。" 如今,崔医生的儿子正用这口锅熬着药汤。蒸汽升腾间,他恍惚又看见师傅蹲在灶台前搅动药汤的身影。两代人熬的药香,在诊室里交织成同一个味道。墙角的锦旗换了又换,但 "德艺双馨" 那面始终挂在最显眼处 —— 那是当年被救风湿患者送来的,泛黄的绸缎上,还留着师傅用艾草熏过的痕迹。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