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我猫粮都掉了
25-04-09 18:53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崇山烬五[超话]#
崇山同人|风流叔子俏寡嫂2
冲喜新寡嫂子x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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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日子催命,催的是大少的命,这头刚下定亲,那头人只能看人参吊着一口气,老太太一见就知这命再吊也不过三五天,便催着让彭五进了门。

这彭五也不愿,奈何乌家家大势大,压着他低着头进了门。

新嫂进门坐的是中式花轿,穿的也是那中式绣着凤的褂子进的门,老太太本意是既然娶了个男人,就穿西服坐汽车进门就得了,恨不得全城皆知,只拿这男人身份冲个喜。

乌家大少自然是起不来去接亲,那他不接,就只有乌家二少爷去接了。

乌崇墨去到彭家,本以为进门见的是穿西服的小嫂子,没想法进门接出来的是穿着一身中式的新娘子。

大抵也是彭家想低调,还要这张脸,不像全城皆知他彭家为了攀上富贵,将儿子送上门给男人做媳妇,还是要死的男人。

他做小叔子的来接,总比叫一块死木头来接一只公鸡来接要好,这又不是没有的事,大把冲喜的少女拜了木头,拜了公鸡,守着一块死牌位过了一辈子。

封建礼教吃尽人命。

今天吃男的,明天吃女的,都吃。

彭家没按照老太太的意思送一个穿着西服的儿子来,送了个穿喜服的,大太太心有不悦,但为了病重的儿子,也就忍了这一口气。

拜了堂,彭五被推搡着进了新房。

乌崇墨看着坐在床边的小嫂子,双手紧紧靠在一起,有异样。

便撩起了他那中式嫁衣宽大的袖子,才发现这人双手竟是被绑在了一起,中间硬塞了一个大苹果,已被捆得有些缺血发紫,再下去这手得废掉了。

“呵。”乌崇墨不屑地冷笑一声,说了封建礼教害死人,信什么男人冲喜。

他大哥就躺在小嫂子旁边,倒是穿着一身西服,黑色的,干瘪的身体撑不起一丝起伏,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

男嫂子和一个要死指望着冲喜复活的大哥,这床上诡异得很。

等他大哥掀盖头那就真的是显灵了,冲喜比医生还牛,乌崇墨好心地替他小嫂子掀了盖头。

却没想,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下,是一双瞪得铜铃一般大的眼睛,愤恨地瞪着他。

口中塞着红布条,涎水将布条染得深红,搭配着他的眼神看起来像吐了血。

“你瞪我做什么?”乌崇墨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湿透的布条贴上了他的手背:“是你们彭家答应了这门亲,要攀上我们乌家,这不如愿了吗?小嫂子”

“我看你这嘴,也就这样堵着行了,这眼睛都能骂人了,何况这嘴。”乌崇墨顺带调戏了一把他:“反正今夜洞房花烛,我这大哥也不需要你伺候。”

那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乌崇墨还是将他的手解开了,再绑下去,真得废了。
他还是能看出来这彭五是不愿嫁来的。

绑住了手堵住了嘴,彭家硬要穿中式喜服也是要将这手,这嘴挡起来吧。

这哪能见人?

这见人不就是昭告天下他们彭家为了富贵硬生生送了儿子进了别人家的门。

脊梁骨都被戳穿。

这时已是民国,早就移风易俗了,男人早不留长发,剃了西方传来的时兴短发,彭五短发上带着凤冠,不细看根本看不清男女。

这张脸太精致了。

“面若好女。”乌崇墨说。

彭五却没说话,带着一身叮叮当当坐到了桌前,拿起糕点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还不忘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看得出是真的饿了。

乌崇墨也准备走了:“小嫂子,你就好好待在房里,陪着我大哥,接亲我替我大哥接了,拜堂也替拜了,这洞房,您二位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就不替我大哥了。”

面对着新嫂,还是男人的新嫂,他也没了顾忌,荤话一句接一句。

自小在军营里混的混小子,黄的白的不知听了多少,自认为男人间说几句没什么,但没想到他这新嫂子,竟然伸手将桌上的东西横扫落地,伴随着一声:“滚。”

让乌崇墨知道他这新嫂子有脾气,还是脾气不小的人物。

门外候着的丫鬟婆子问发生什么事,乌崇墨替他回了没事,让人进去收拾了一通。

走之前乌崇墨还想这小嫂子也不笨,还知道吃饱了才掀桌。

有脾气,有意思。

三朝未过,乌家老大就归了西。

红绸换白布,门外新的炮仗纸都没扫干净,就又送了大少出门入土。

这冲喜冲了个空。

老太太心里明白,怪不得别人,只是大太太不免还是怨,明明已经娶了人回来,怎么还没用,连带看着彭五都带着怨恨。

刚进门的小嫂子成了新寡。

穿了一身孝服,跪在棺材旁给烧纸,彭五也觉得自己的人生可笑,他一个男人嫁了人死了老公,守了新寡。

不知这彭家能不能放他一马,大少死了他也自由了。

他自知目前都不可提自由,只能等待,等到彭家大少入了土,做了黄泥,时机才差不多。

乌崇墨也来给大哥守灵,还没进灵堂门,就见白帆下跪着他的新寡嫂,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穿着白色孝服,细长的手指捏着黄纸送入火堆。

火光映着他雪白的脸,他眸中是跳动的火光。

他该哭的,他怎么不哭?乌崇墨心想。

未亡人,新寡嫂,乌崇墨无由来想起一句,要想俏一身孝。

大哥尸骨未寒,他对着新寡嫂子有了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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