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我佩服的有两位大佬。一位是舵爷@樊建川 一位是先锋派作家,后来安居云南的庄主@洪峰 舵爷是我夫人最早关注的,她是馆长的超级粉。她对舵爷的评价是,一个真正为理想活着的男人。夫人病重医治无效后,我决计拉她进川,在安仁镇博物馆招待所小住了六天,她忍着病痛,拖着被化疗击垮的身子,认认真真看了一周,将建川博物馆所有展厅全部看完。她的心愿是跟舵爷合张影。我跟舵爷只在微博上互动过,偏巧那时候,我因写了八条(口罩期)而被禁言一年,无法用微博跟舵爷联系。一天我们参观完回招待所,舵爷跟一搞电影的在聊天,不好意思打扰。好在次日早晨用早餐时,早餐厅外遇到舵爷,我说可以合个影吗?舵爷没有拒绝,让服务员给我们仨合了一张。这张合影算是了了夫人之愿,也让我对建川博物馆的未来更加有了信心。一个不带私利认真干事乐观生活的人,一个广交朋友为人谦逊的真舵爷。
对洪峰老师的熟悉,自然缘于先锋小说,那时候我还是文学青年,对先锋二字,真是狂魔。到后来先锋小说没落或者淡岀文坛后,我对洪峰老师的关注也少了。
再关注他,就是他到云南,有了山庄,有了女儿。他的文字不再提文学(偶尔提之),更多的则是女儿的成长。
跟女儿一起成长。每每看到洪庄主这些文字,我就想起陪女儿长大的那一天天。现在更是痴于这种文字,因为我家女儿大了,能飞了,反而让我有种不安,感觉一个父亲要被淘汰了一样。天天学洪庄主那样盯着女儿,是多么的美好快乐啊。
更重要的,当整个文坛虚张声势,打干雷下不了雨也降不了雪只能干雷连着干雷往昏里轰时,洪庄主却以局外人的姿态,超脱岀来。
同是写作者的我,能感受到这种超脱需要的力量。
当然,我更羡慕他那大院子。
我此生,还能拥有一个院子不?
种花、养草、喂鸡狗。
然后跟各地来的朋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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