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百扫凰的时候遇到了来洗浴城要债的姜海，粉色暧昧昏暗灯光的房间里，姜海因为和不配合的老赖拉扯了两下，衬衫歪了，内里背心比平常的位置更靠下，隐约能看见半拉胸。配着这场所和环境，郑百第一反应姜海不是来漂的而是像来卖的，他知道这种地方不仅有小姐，还有男女支。

进这个房间的只有郑百一个人，队友在各个房间排查，从进门开始，姜海只喊了一句大哥，理了下衣服便默不作声，剩下的人对他露出谄媚笑容，连连说警官辛苦了，我们哥俩儿来这按摩放松放松。郑百想笑，手一指说你先出去老实蹲着，那人顺坡下驴飞快窜出门，姜海在屋里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门再次被关闭。

不光当打手，也干别的营生啊。郑百上下来回打量着姜海，看对面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错愕，又转瞬变成一种深沉的落寞，大大的黑瞳仁似乎被粉色灯光融成一团混沌岩浆，蒸腾出烫到郑百心脏的热度。

不同于警局楼梯上大声地宣告，也不同于鸡架店里急切地争辩，姜海什么都没说，他微微低下头不再与郑百对视，却忽然移动脚步闪到郑百身旁极近的距离，早已预料到郑百会格挡开他的上半身，姜海借着巧劲儿伸手按进了郑百空出来的下怀，小腹上传来手的温度，并不是击打而是近乎摩擦的力度让郑百感到有些慌乱，姜海这时在他耳畔说大哥你把我当啥人了。

我没把你当啥人……郑百话还没说完，那只手就已经在他腰侧转了一圈，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郑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姜海此时却抬起另只手，大拇指和食指在嘴前圈成圆，眼睛眯起盯着他，舌尖从手指之间探出来，模仿着被抓住的那只手在腰间的动作转了个圈再收回，趁着郑百皱眉发愣的功夫，姜海抽出自己的手，瞬间摆回一副如常的表情往外走，边走边说大哥那我也去外面蹲着了。门再次关闭，只留郑百一人在屋子里暗骂一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