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琦纪临近收官,我哥就这样一夜一夜的熬下去。
我曾无数次想要问,哥还要熬多久,我好想哭。
可是他总是会温柔的摇开车窗,即使他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了。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我在横店就这样每天过着美国人的时间,心绞痛,心绞痛,有时候喘不上来气,一度觉得要死过去了。
最难熬的一天,我浑身都发软,也是第一次在门卫大爷眯着的时候一点点挪动着靠近内个房车。
大爷醒了,语气尖锐,“怎么进来了,出去!”
横店的方言,带着浓厚的江南乡土味,我抿嘴笑着祈求“我们很乖的,就一会,就一会!”
最后停在了距离房车百米的距离。
我不敢往前了,哥就这样在黑暗里走进棚。
我犹豫了很久很久,最后在他马上要拐进棚的时候,我喊了句“闫桉!”
好像如果我不呼唤他的名字,内个漫漫长夜要把我吞噬。
哥就内样在即将走入棚时,忽地扭头挥了挥手。
太黑了,看不清他的表情,透过取景器我只能看到他一晃而过的身影。
可那样的一个身影,也叫我有了点力量。
昨天大雨如注,粉丝被桉哥庇佑,桉哥又被谁庇佑呢?
如果努力能感动老天爷。
那我希望,月鳞琦纪一切都好。
不然这些充斥着无尽黑暗的努力,我都不知该如何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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