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和原作剧情严重不符()
想看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救世主和王储殿下。
年幼的小白结识了尊贵的王储殿下,两个人意外相处的合拍,童年时光欢乐而无虑,但很快,灾厄降临,两个人被猝然分开。
再次见面一个是亡国的王储,另一个则是早已在预言下被人奉为救世主。久别重逢,即便身上幼时的影子已经所剩无几,但两人对视,一下就能发现对方内心深处的痛苦和挣扎。
于是亡国的王储向他发出了战斗邀约,称呼也从白厄变成了救世主,他问那双蓝色眼睛,要打架么救世主?
被奉为救世主的男人弯了一下眼睛,欣然同意。
他们大战十天十夜,救世主用了全力,而王储也不甘落于下风,万敌不死之身,却在白厄身上看到了那不可推卸的责任带给他沉重的枷锁,如此沉重,只有在战争的激烈时刻得以片刻的消弭。
于是他看向就救世主的目光又带了些许复杂。他很想开口,说救世主啊,这些时间的离别究竟给你带来如何沉重,为何你的精神如此强大却脆弱,为何你的躯体健康却疮痍。
他想开口,却又不可避免会想起自己。自己的战友一个个在身边倒下,痛彻心扉的疲惫,无尽黑朝下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身体。
他明白那位救世主也许遭遇了如此相同的境遇,这些天,他在其他黄金裔的耳朵中听到了他的家乡被毁,带着无尽仇恨的白厄来到这永日的奥赫玛,成为了众人口中的救世主。
他又一次挥舞拳头,只为了让救世主打的尽兴,救世主地身上又添了几道伤痕,是他的战甲不小心划过去的,但每每此时,救世主的脸上就会浮现出片刻解脱。
无分胜负。
两个人就同时喘着气停下来。
万敌问他是不是想用无尽的斗争来摆脱那无时无刻缠绕的责任,白厄怔愣了一下,点点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救世主地头衔对他来说太沉太重,如他所说,家乡的仇恨他尚且无法得报,为何能担任如此重任呢?
但他不敢松懈,唯有生命遭到威胁的几个瞬间,才会短暂放空大脑的紧绷。
万敌沉默着,打斗耗费了两个人太多的体力,堪堪坐在断裂的楼梯旁,他端详着救世主有些迷茫的眼睛,又突然开口。
他说或许有别的办法,能让你远离危险,也暂时远离责任。
什么?
王储却无视白厄的提问,把头转过去没再开口。
白厄疑惑,他看向挚友过于沉重的表情,选择沉默,但他不知道万敌没有解释的原因,仅仅是他并不想在无尽的战争中给救世主留下软肋。
之后的某一天,白厄亲眼等候着万敌再一次死而复生,他跪在那具躯体旁边,低下身为挚友虔诚祈祷,愿他能在冥河之前找到回家的方向。
他的心太过慌乱,满身的责任和仇恨此刻却抛却在理智之外,在万敌刚被杀死的瞬间,他的惊呼,他的思想,他的动作,几乎要叫嚣着控制他的一切,去做出那个他一直压抑的举动,
把人藏起来。
他不再是背负悬锋命运的王储,自己也不是万人瞩目的救世主,只是迈德漠斯和白厄,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这两双眼睛。
可理智上风,他最出格的举动也只是把脑袋埋在挚友的胸膛,祈祷快一点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无尽等待。只有自己的心跳越加强烈,他胡乱想起万敌曾在大战后朝他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又拿出来细细咀嚼。
魂牵梦绕,他想趁着万敌不清醒的问问他,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万敌的意志再一次超越死亡,他的灵魂尚未完全适应这副躯体,白厄犹豫着问出了那个问题。
迷糊的王储反应真的很诚实,他只是怔愣然后小声说了几句话,眼睛还没回神,视线黏在白厄的身上不肯下来。
白厄却如临大敌。
他听到王储对他说,把精力都发泄在床上,对象只有你和我,在欲望攀升的瞬间,你的感官只会停止在永恒的这一刻。
他突然焦躁起来,万敌也在这时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知道他的救世主问了什么,自己也答了什么,幼时那颗种子此刻终于生根发芽,而种植者是只是轻轻等待着结果。
他等太久了,无论枯萎与否,王储殿下都可以完美应对。
时间暂停,救世主的眉头皱起又放开,他似乎被炙热的话语烫伤,伸出的指尖也只停留在万敌的夸张项链上。
他无法触碰,因为那渴望太过热烈,最后一把火被添了柴,彻底焚烧掉他的欲望。
他听见有人说。
我的救世主,要试试和我上床吗?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