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叛逃期,太宰治被中原中也抓回来绑进刑讯室,中原中也一手夹着烟一手插着兜,抬腿往太宰治裤裆上踩,尖头皮鞋的鞋尖很有技巧又充满恶意地在鼓起的部位碾来碾去,很快就把那器官踩出了相当的硬度,裤子支起一个没法忽视的形状。太宰治咬着唇,额上浮了层薄薄的汗,仰头软着嗓子说别踩了中也,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再踩我真受不了了。
中原中也往前俯了俯身,动作没停,嘲弄着在他脸上喷了口烟。太宰治偏过头,中原中也伸手捏着他下颌把他的脸又扳回来。他听到太宰治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脚下的东西硬得像块热铁,于是他又用鞋尖玩弄似的轻轻踢了几下,太宰治眼角猛地一红,咬牙切齿地叫了他一声中原中也。
“嗯?”中原中也笑道,“你也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审讯的这一天吧,感觉怎么样?”
“糟透了,”太宰治说,“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可是我看你乐意得很,”中原中也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地加重力道,“请问太宰干部,既然不想被踩,那你非要分着腿坐干什么?”
说罢把烟灰掸到他身上,好整以暇地低头缓缓道:“什么意思,嗯?”
“你问我什么意思?”太宰治紧盯着他露出来的一小截细细的脚踝,忍得头晕眼花青筋乱跳,喘了口气抬头狠狠道,“当然是让你脱了坐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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