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想做那种强取豪夺饭了……
王博大学还没毕业,每个假期也被他爸强制要求回国,说是要早早带他结识人脉,实际是看出他有想干脆远走高飞的心思,要把他绑在身边。
他虽说一万个不情愿,但毕竟还得拿着家里的钱过日子,翅膀不够硬,依旧只能乖乖回国。
不是捏着鼻子和一群大肚中年男在饭局上虚与委蛇,就是被领着去打高尔夫、羽毛球。
一旦他表现出一点不情愿,他爸就要像训下属一样,说他不知感恩、不懂天高地厚。
“你以为你现在这么好的环境是怎么来的?”他爸职位太高,和谁说话都如同在施恩,“现在趁我还在位置上不好好把握,以后靠你自己喝西北风吗?”
他妈妈也一贯以丈夫为主心骨,在旁边帮腔:“是啊一搏,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
王一搏听得耳朵起茧,还不能再流露不耐烦的情绪,为了堵住父母的嘴,只好答应:“行了,不就是晚会吗,我去就是了。”
那晚会是为表彰本省优秀企业家办的,按照职级,把他爸安排在了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他在正式开始前已经被拎着溜了一圈,听了一耳朵“真是青年才俊”、“虎父无犬子”的奉承,特意挑了山高皇帝远的位置,瘫在后排打算玩两个小时手机。
结果他有心想躲,仍是没被人放过,不多时就有人强行挤到了他身旁座位,压低声音喊他:“嘿,王一搏!”
他闻声侧目,发现是他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对方爸爸是邻省的二把手,比他爸职位要低,平时却是比他高调太多,最爱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戏码,申的学校也一般。
他不爱和这种人打交道,怕惹一身腥,可也不能不理会地笑了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对方嘿嘿笑了两声:“我女朋友是这次主持人。”
王一搏故意调侃:“还是上次我见到的那个?”
“当然不是,”对方一脸无所谓,“这个更漂亮,你一会儿看就知道了。”
因着这句话,他把本来打开的手机游戏退出,将目光投向恰好灯光大亮的舞台上。
踩着高跟鞋的女主持袅袅婷婷走在前方,定点站好,朝着正前方露出得体笑脸。
而她身旁同样腰细腿长的搭档亦是端正站立着,向观众席笑了。
“怎么样?”二世祖在一旁拿手肘顶他,“漂亮吧?”
王一搏视线仍然落在那位男主持脸上,答非所问道:“嗯,确实漂亮。”
他眼高于顶,且信奉一见钟情,在找伴这件事上并不算频繁、滥情。不过仗着自身条件足够优越,倒是没错过过能让他一眼怦然的任何一个。
在晚会正式结束后,他就撂了亲爸打来的电话,说遇见了同学要聚,跟着二世祖一起去了后台。
他爸大概误以为他是要去经营自己人脉,回了他一个“好”字。
而王一搏已经站在了男主持的休息间里。
对方脸上轻薄妆容未卸,蹙眉的样子和台上的落落大方相比,也是别有一番风情:“请问您是?”
王一搏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张嘴就不像好人:“是想认识你的人。”
许是没少听过类似“暗示”,休息间门口就挂着“肖赞”名牌的男主持愈发皱紧了眉:“不好意思,我没这个兴趣。”
“为什么?”王一搏盯着对方,“你是直男?”
肖赞几乎有些恼怒:“这是我的个人隐私,跟你没关系吧?”
他半点不退缩:“认识了不就跟我有关系了?”
“你!”肖赞瞪着他威胁,“你再不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王一搏反倒听乐了:“你大可以去试试,看谁敢赶我。”
肖赞一言不发地同他对视片刻,似是隐约猜到了他身份不凡,尽量放缓了语气:“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你这样的人,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真的不……”
“你可能还是不太了解我这样的人,”王一搏徐徐起身,逼近了对方,“如果你骨头软一点,我玩玩尝个新鲜就算了。”
肖赞后退着,贴在了门板上,戒备地望着他。
王一搏在极近距离下朝对方一笑:“但你骨头硬的话,我就想一节一节踩碎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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